“陛下,河间地和谷地都已经回信,宣誓向您效忠。”提利昂将信件递上,“如我所言,您封给我的三境守护和女王之手,是值得的。”
“那么凯岩城和君临都没回信?”丹妮莉丝问。
临冬城的书房内只有二人。
“凯岩城和君临是我父亲和叔叔坐镇,不需要送信。”提利昂回答,“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渡鸦告急,临冬城饱受摧残,能发信的渡鸦实在不多了。想比往凯岩城和君临送信,我让学士把渡鸦发往高庭和风息堡。”
“他们有回信吗?”
“高庭是没有回信。”提利昂回答,“考虑到梅斯·提利尔在风息堡外大败,他可能正在回军的途中,不能宣布向您效忠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高庭还有维拉斯·提利尔和荆棘女王,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很不寻常。
“那风息堡呢?”
“这次要谈论的就是风息堡的信。”提利昂把信递上,“署名不是史坦尼斯任命的代理城主,而是......”
“琼恩·克林顿。”丹妮莉丝先看了落款,“国王之手,琼恩·克林顿。”
“没错,我的情报无误,琼恩·克林顿确实拿下了风息堡。”
“蜡封是什么?”
“不是狮鹫。”狮鹫是克林顿家族的纹章,“是三头龙。”坦格利安的纹章。
北风在窗外肆意地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和狂野的旋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入它那冰冷的怀抱中。室内的炉火则噼啪作响,木柴在火焰的舔舐下不时发出清脆的爆裂声,释放出温暖而明亮的光芒。
丹妮莉丝把信放到桌子上:“这就是他们的谋划?”
“这不算什么无礼的请求。”提利昂说,“坦格利安族内通婚,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但他不是坦格利安。”丹妮莉丝说,“他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而且......即便是在他的支持者眼里,向我提亲?我是他的姑姑,他怎么敢这样做!”
“隔代通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提利昂说,“血龙狂舞期间,戴蒙王子和雷妮拉·坦格利安.......”
“你想把我比作那个女人?”丹妮莉丝有些愤怒,“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抱歉,陛下。”提利昂急忙说,“我只是想谈论些......历史......”
“我已经结婚了。”女王说,“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算不得您的丈夫,他是什么?不过是吉斯贵族的暴发户罢了。”提利昂说,“而且按照我的推测,当您离开弥林,他就会立刻背叛您。或许他已经左拥右抱,赶走了巴利斯坦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