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托蒙德问。
战马扬起蹄子嘶鸣,大地在微微颤抖,原本已经从橘红变成黑暗的天空再度泛出血红的光。
“看来拉赫洛很高兴。”提利昂看着远处,紫眼睛在夜幕的雪地中发着微光。
“拉赫洛很高兴?”瓦迩不解,“怎么......这是红袍女巫搞出来的动静?”
她话音刚落,孤山的一个裂缝开始膨胀,伴随着低沉的隆隆声,仿佛是高山在深呼吸,又像是支起帐篷的裤裆要冲破束缚。
一道烟柱从远处的孤山脚下冲天而起,大约喷涌到两三千米高。碎石、火山灰、还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北风的吹拂下,一股脑地泼到恐怖堡的上空,然后落下。
紧接着,一股炽热的岩浆从地壳的裂缝中喷涌而出,如同愤怒的火龙破土,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和耀眼的光芒。
岩浆的颜色从暗红到鲜亮,犹如地狱之火,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将夜空染成了赤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那是地壳深处古老气体的释放。
“光之王的屁。”托蒙德嗅着空气中刺鼻的硫磺味,“进攻?”
“不要着急。”提利昂看着孤山脚下的火光,“如果只有这点,对恐怖堡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不过幸运的是,这仅仅是前戏。”
“如果前戏就喷成这样,那这绝对是个好娘们!”托蒙德哈哈大笑,他的污言秽语引得身旁的爵士、骑士、士兵,还有自由民,纷纷大笑。
“又开始了。”瓦迩说,火光把她的头发映照成红色,像珊莎的头发一样。
随着岩浆再次喷发,天空又亮了两分。火山灰和石块也被巨大的力量抛向空中,形成一团团浓厚的灰云,遮天蔽日。
这些灰云在空中翻滚、扩散,仿佛末日降临。
瓦雷利亚末日降临当天,周围五百里的山峰同时喷发,向天空倾泻无数的灰烬、烟雾和火焰,饥饿而炽热的火焰甚至把翱翔天际的魔龙一并焚尽。
大概一百座孤山同时爆发,才会有那样的盛况吧。
随着喷发的持续,岩浆流在地面上蔓延,形成一条条蜿蜒的火龙,吞噬着沿途的一切。树木、房屋、植被,在岩浆的炙烤下迅速化为灰烬。
岩浆涌向恐怖堡的北门,厚重的大门或许可以挡住温旺的二十次冲击,但挡不住岩浆的几瞬。
一人宽的城门瞬间燃烧起来,上面的铁钉纷纷脱落,金属包边卷曲变形,城门轰然崩塌,岩浆涌入城内,哀嚎声不停的传入千米之外的联军耳朵里。
“如果他们提前准备了沙袋或者石块,或许可以阻挡一下。”威里斯·曼德勒说。
但很可惜,波顿军准备的是滚木。浇了水的木块又硬又重,待到敌军攻城的时候当头砸下,效果非凡,可是面对岩浆却无能为力。
爆发又持续了四五次,整个恐怖堡的东北已经化为一片火海,哀泣河从城堡的西南流过,想要救火是远水不解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