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黑城堡的时候，乌鸦就是这样做的。”托蒙德表示赞同，“乌鸦给稻草人穿上黑衣，这种把戏只能吓唬麻雀。我愿意带队，让我的掠袭者和巨人打头阵，撞开城门，我想要那温暖的熔岩城堡！”
如果只有波顿一个敌人，托蒙德这样的提议让他求之不得，但是即便夺取了恐怖堡，后面还有临冬城。他还需要面对卢瑟·波顿本尊，以及拉姆斯·波顿，还有......史坦尼斯。
“不行，不可以直接攻城，太草率了。”提利昂直接否决了这个建议，“我们需要侦察一下，易形者，我需要易形者的鹰去看看恐怖堡内到底有多少守军。”
“把波罗区找来。”瓦迩吩咐。
不一会儿，粗胖的易形者便来到指挥官面前，他有些闷闷不乐：“大人们，我习惯的是野猪，如果侦察城堡，非用鹰或者其他鸟类不可。”
“你不喜欢鸟。”提利昂问他。
“我不喜欢脱离大地的感觉。”波罗区回答，“野猪有着獠牙和厚实的皮，可是鸟呢，脆弱、无助、低智。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一支箭就能要了我的命。”
“波罗区，我们非拿下这座城堡不可。”瓦迩牵住他的胳膊，“我们的兄弟，在雪地上饥寒交迫。还有曼斯，我们的王......要想熬过这个冬天，要想打败北方来的异鬼，我们非需要这城堡不可。”
波罗区犹豫了：“好吧，今晚我会想办法试试。别试图说服我白天易形，我可不愿意。”
“可是晚上能看清什么呢？”
“我会找一只雪鸮。”波罗区皱着眉头，“我会尽我所能。”
军队随即在哀泣河下游扎营，这里比末江更靠南，即便漫天飞雪，河面也还没有冻实，冰层虽可以供人通行，但也可以砸透冰层取水。
临冬城的温度也应该是如此。
入夜，恐怖堡灯火通明，守卫的士兵一定是早就发现提利昂的队伍，尤其是他们现在卸下了曼德勒的人鱼旗，换上了兰尼斯特的狮子旗和史塔克的冰原狼旗。
恐怖堡的学士肯定已经放飞的渡鸦，向临冬城报信。
时间刚到后半夜，瓦迩独自一人来到提利昂的营帐，她的面色并不好看，显得有些气馁。
“波罗区看过了。”她坐到提利昂的身边，“恐怖堡的守卫确实很多，远远不止五十个人，光是夜间城墙上巡逻的火把，就是二十支。”
“如果两到三人一组，那么城墙上的巡逻守卫，就有五十人左右。”提利昂推算着，“守军应该在二百到三百，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
“我们怎么办？”瓦迩的灰眼睛看向他，“回卡霍城？或是最后的壁炉堡？如果史坦尼斯万幸收复了临冬城，那恐怖堡就不能交到自由民手上了。”说着她握住提利昂的手，把头靠在他肩上，蜜色的长发顺着手臂顺流而下。
“你会帮我拿下恐怖堡的，对吧？”
“大人。”门外突然传来卫兵的声音。
“什么事。”他甩开瓦迩的手。
卫兵在营帐外喊道，“梅丽珊卓夫人想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