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临冬城?”提利昂问,“做什么?婚礼?”说着他回头看了眼远处的艾莉亚·史塔克,她还在这里,杂种拉姆斯和谁结婚?
“没错,确实是婚礼。”威里斯爵士点头,“那杂种和唐娜拉。”
“无耻!”大琼恩狠狠锤了桌子,上面的酒杯似乎像是被吓了一跳般跳了起来,“她早都已经过了能生育的年龄,虽然依旧很标致......可......波顿这是在侮辱......”
“他们是为了霍伍德城,那里已经没有继承人。”珊莎突然开口,“哈瑞斯·霍伍德和戴林恩·霍伍德都在五王之战中战死了,为了保护罗柏,我不会忘记这件事。”
提利昂挑了挑眉毛,有些惊讶。
“没错。”威里斯爵士开始往嘴里塞着香肠,“虽然他们掳走了唐娜拉,但父亲发兵抢先一步占据了霍伍德城。唐娜拉在成为霍伍德伯爵夫人前,是曼德勒家的人。”
“所以,曼威大人前往临冬城,是否安全?”提利昂问。
“我父亲比我沉稳的多,而且有心计的多。”威里斯爵士说,“况且卢瑟·波顿的统治岌岌可危,他河渡口的丈人已经覆灭,如果他胆敢对白港造次,用不着史坦尼斯,其他的北境贵族都会推翻他。”
“史坦尼斯呢?他在白港登陆了吗?”提利昂接着问。
“并没有,他在东海望登陆,并且带兵前往深林堡去了。”威里斯答,“深林堡被铁民占据,他要率兵夺回。”
“看来守夜人司令愿意支持他。”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如果我不是兰尼斯特,倒很想去支持你啊,提利昂心想,“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还是那样棘手。”有时候他的正直虽然不会为他带来什么好处,可把别人衬托得阴险,就让人很难受了。
“因为当司令寻求支援的时候,全国上下只有史坦尼斯大人伸出了援手。”威里斯终于放下了食物,“提利昂大人,如果想在北境站稳脚跟,光靠你我还不够,您需要去见守夜人总司令,需要他的支持。”
“见他做什么?”珊莎问,“守夜人立下了誓言,他不能介入长城以南的事务。”
“没错,他的誓言,至死方休。”提利昂点点头,“去了也见不到他,因为守夜人马上就会......选出新的司令了。”
嗯?威里斯·曼德勒抬起头望向他。
“他让野人越过了长城,这就已经违背了诺言。”提利昂说,“我感兴趣的是那些野人,和史坦尼斯的红袍女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