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愤恨的看了詹姆一眼,“我没有软禁她,她犯了罪,我已经命人逮捕......”
“什么?”提利昂霍然起身,他先看看老哥,又看看老姐,“不是软禁么?怎么变成了逮捕?”
“她对国王的死负有责任,且生性放荡,生活糜烂。”瑟曦一副得意的神情看向詹姆,“没错,你离开我的时候,还是软禁,但是之后已经有多位证人向总主教指控,所以我下令监禁她。我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你疯了!”提利昂的声音高了八度,“小乔的死是个意外!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就是她干的。”
“生性放荡......你指控她通奸?你疯了吗?她怀着孩子,那是小乔的孩子,未来的国王!”提利昂的脸色煞白,他庆幸这里的光线昏暗,“你有证据吗?”
“我有多位证人,不管是歌手,还是骑士,他们都愿意指认。”瑟曦抬起下巴,“愚蠢的弟弟,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这是污蔑王室血脉。”詹姆终于开口。
“如果那是个男孩,且金发绿眼,标准的兰尼斯特,那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瑟曦说,“至于现在,那小婊子休想凭着肚子,染指这王座,托曼将会是摄政王。等到十个月后,我会亲自抚养这个孩子,我还年轻,不是吗?”
“那是提利尔。”提利昂的眉头拧的有些吃痛,“我们最重要的盟友,梅斯大人不会眼看着你羞辱他女儿。诸神在上,老姐,求求你清醒一点,不要毁了这一切。释放玛格丽·提利尔,撤销所有的指控,杀掉作伪证的人,不然权力将会是毒药......”
“看到了吗,詹姆。”瑟曦说,“我早说过,我们的弟弟是个懦夫。你有父亲的剑,我有父亲的勇气,而他只剩下父亲的谨慎。过分的谨慎,就是懦弱。”
“你自以为是勇气,其实是无知。”提利昂说,“你打算如何应对提利尔?”
“梅斯·提利尔正在风暴地围攻风息堡,维拉斯·提利尔在高庭应对铁民的劫掠,加兰·提利尔在围攻亮水城,而白袍的洛拉斯,则在龙石岛艰苦奋战。”瑟曦的笑容愈发甜美,“他们至少会完蛋一半。”
可怜的玫瑰,提利昂有些心痛,河湾地有六万大军,四位领主,其中一半人在为王国抛头颅洒热血,可这愚蠢的女人居然......
“如果他们完蛋了一半,那我们也完蛋了。”提利昂试图唤醒老姐为数不多的智慧,“只靠西境,撑不起一个国家。”
“所以我还是把国王之手的权力交给你。”瑟曦说,“詹姆是百战百胜的剑客,而你不也是自称百战百胜?况且我们还有西境,河间地,北境。半个王国在我们掌控中,有何不可?”
“我们只有西境与河间地。”提利昂反驳道,“北境还在卢瑟·波顿的掌控下。”老哥在呓语森林被罗柏打的丢盔卸甲,而我......手里就没有超过一万的军队,老姐,你所托非人啊,他想。
“珊莎可有身孕?”
“还没有。”
“那看来小乔比你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提利昂盯着老姐看了一会,“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接着他转身,“我会住在首相塔。”离开。
“我们明天早上见,弟弟。”瑟曦说,“我们兰尼斯特家,自古以来就有着王者之风,是时候让你见识真正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