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小劳勃公爵的真正死因。”提利昂呵呵的冷笑,“难道小指头大人不好奇么?诸位大人不关心么?当然,您可以先行离开,我要和各位大人单独聊聊。”
“哼。”小指头拉住缰绳,“你还想指控我?”
“废话,不指控你,指控我?”提利昂说,“你的手法再简单不过,艾德瑞克!”
艾德瑞克·戴恩骑着马回到队伍中,不一会便端着银盘子跑来。
“培提尔·贝里席大人。”提利昂说,“您用了巧妙地手法,利用了无辜孩子那纯洁的贪婪心,谋害了他。你把毒下在那块最大的蛋糕上!”
“你疯了?”小指头嘲笑,“蛋糕不是我切的,是厨娘,每块都一样大,在场吃过的人都可以证明,连你妻子也可以证明。”
“没关系,请我的侍从再给大家分一遍蛋糕。”提利昂说,“艾德瑞克,请务必让诸位看到最大的一块!”
艾德瑞克·戴恩端着盘子,给诸位大人观看,霍顿·雷德佛伯爵最先笑了起来:“提利昂大人,你在拿我们寻开心吗?除非是瞎眼的老凡斯伯爵,不然任谁都能看出来,这里头有一块比其他的都要大。”
“韦伍德夫人,您怎么看?”提利昂问。
韦伍德夫人显然对于哈顿继承权的事情不悦,但是提利昂点名问她,她不得不回答:“霍顿大人说的没错,兰尼斯特都是骗子,你无愧于魅魔的名声。”
“那么请夫人拿起你认为最大的那一块蛋糕,落在任意一块上,比较一下是否可以重合?”
艾德瑞克·戴恩高高的举起银盘子,韦伍德夫人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
“啊!”
夫人发出一声尖叫,小指头的脸色已经像茄子一样,其他贵族翻身下马,凑到侍从身边。
“这......”青铜约恩额头上的皱纹也挤成了年轮蛋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障眼法,错觉。”提利昂说,“小指头大人精通谎言和骗术,很凑效我也涉猎此道。通过这个手段,可以让本来都一样大的蛋糕,看起来却有大有小。可怜的劳勃·艾林公爵,因此丧命。”
“培提尔·贝里席!”青铜约恩抽出剑,“下马接受审判!”
本内达·贝尔摩伯爵急忙拦住青铜:“罗伊斯,这是会谈!我们不能在这里动手!”
“你躲开!”约恩甩开洪歌城伯爵,“他是罪犯,是杀人凶手,是......”
“是推测。”小指头似乎恢复了冷静,“这只是推测,一种可能。你没有证据,提利昂·兰尼斯特,我拒绝接受你的指控。”
“那你就要死。”提利昂说,“你是谋害劳勃·艾林的凶手,哈罗德·哈顿大人,回到大营后请你将此人绳之于法,交予谷地的合法继承人提魅以及符石城伯爵约恩·罗伊斯大人处置。”
“任何试图篡夺鹰巢城继承权,以及包庇谋害我妻子堂弟凶手培提尔·贝里席之人,我将视之为叛国。我会剥夺其封地,推倒其城堡,在废墟上奏响卡斯特梅的雨季。”
“各位大人,只有一天的时间考虑,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