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订婚都无疾而终,第三次的对象是个老头,亨佛利·瓦格斯塔夫。他坚持要求我在婚后要按淑女一般行事。尽管当时的我只有十六岁。”
“我提出除非被他在比武中击败,否则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布蕾妮说着笑了起来,“最终亨佛利爵士折断了三根骨头,婚约当然也就葬送了。在这之后,父亲就停止了为我找对象的打算。”
“听到没!”艾莉亚扭头叉着腰,“你至少要找个,能打败我的人。而不是只会吃奶和尿裤子。”
“那我看詹德利就不错。”提利昂冷眼看着她,“他能把你的小胳膊腿敲碎。”
“够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聊吧!”艾莉亚说,“今晚我要跟布蕾妮睡一块。”
她气冲冲的离开帐篷。
“对不起,大人,小姐,我去追她回来。”布蕾妮起身。
“不必了,今晚她要是进你帐篷,就踢出去。”提利昂说,“马脸丫头就应该赶到马厩里去。”
“对不起。”等到她们离开,珊莎才握住夫君的手,“我没能帮上你的忙。”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提利昂摩挲着妻子的手,将其放在脸上,“情况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比在孪河城的时候要好。”
“那个时候喝的是草根汤。”珊莎说,“波德瑞克还掏了个田鼠洞,挖出不少麦子和黄豆,你说什么也不肯吃。”
“吃了会得鼠疫。”提利昂看到了桌子上的小盘子,里面摆着的,也是年轮蛋糕,“你们天天吃这个?”
“从月门堡离开的时候,我特地带了许多。”珊莎说,“或许在吃这些蛋糕的时候,我们能想到,小指头是如何谋害劳勃·艾林公爵的。”
“可怜的小劳勃。”珊莎喃喃自语,“虽然他发育迟缓,爱吃奶,哭鼻子,尿裤子,还癫痫......可他还是个孩子。”
提利昂伸手拿起一块蛋糕,吃掉。随后又拿起一块,放下。接着他开始摆弄这些蛋糕块。
珊莎看着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再到疑惑,最后是惊喜,夫君情不自禁的嘿嘿笑出声来。
“怎么了?”珊莎问。
提利昂站起来,激动的在帐篷里转圈,就像磨坊拉磨的驴,还伴随着嘎嘎的怪叫。他抓起一把蛋糕,一股脑的都塞进嘴里,然后拉起妻子。
“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让我失望!”他说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留下许多蛋糕渣。
“你发现什么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已经摸清了,搞懂了手法。”提利昂说着,帐外传来脚步声。
“大人!”是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们成功归来!”
“又一个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人来了。”提利昂微笑着,抹了抹嘴唇,“进来吧!”他喊道。
是谁呢?珊莎感到疑惑。
帘子撩开,是佣兵出身的史铎克渥斯伯爵,和山地氏族的独眼野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