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看了眼妻子,珊莎立刻举起酒杯,“干杯吧,为罗伊斯大人......月门堡永远的守护者。”
“永远的守护者,干杯!”银杯碰在一起。除了青铜和魅魔。
许久,许久以后,喝完了多恩的红酒,奈斯特大人起身告辞,这时珊莎已经睡眼惺忪,提利昂拉着她回到卧房。
炉火熊熊燃烧,驱散严寒和妻子的酒意。
“两位罗伊斯大人的关系,似乎不如我想象中的融洽。”珊莎褪去长袍,躺在柔软羽毛的床上,她拉过天鹅绒被,滑进铺盖窝里。
“旁支出身而没有封地的人,难免会对主家有别样的情愫。”提利昂坐在床边,脱去衣物,“更何况奈斯特·罗伊斯曾追求过莱莎夫人但被拒绝,她对其总没好脸色。”
“布林登爵士也没有封地。”珊莎说,“他就不这样。”
“黑鱼是个高尚的人。没结婚,也无子嗣。”提利昂紧挨着妻子,“奈斯特·罗伊斯则有一儿一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难免会为其考虑。我说,你也该给我留点子孙根吧!”
提利昂说着把手越过妻子的肩膀:“让我看看你的一对鹰巢城!”
“你的手好凉!”妻子按住丈夫的手,“还有,别压到我的头发......你的意思是,奈斯特爵士,是为了封地?把月门堡封给奈斯特大人以换取他的支持?”
“显而易见。”提利昂手依旧狡猾,“任免状上的签名是培提尔·贝里席,他为了自己也断然不会放弃对小指头的支持。”
“河间地的无主城堡有很多,我们也可以给他......”
“不行,出自罗伊斯家的人一向骄傲敏感。若公然开价,他会把这看成对他荣誉的侮辱,只怕要当场发作,变作一只发怒的癞蛤蟆。”提利昂摇摇头,“小指头占据了先机,公义者同盟也已经被分化了。这就是青铜邀请我们来的原因,他纵使真的是青铜铸成,能打出几根钉子呢?”
珊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夫君饿不饿,渴不渴?今晚我看您什么也没吃喝。”
“我应该谨慎些。毒药是小指头武器库里的常规武器。”提利昂说着把头埋进天鹅绒被里,闷沉的声音从里面发出。“而我需要的是阿莱莎之泪的溪水!”
“喂!”妻子踢着腿,佯装挣扎,但不一会被里便没了动静。
没一会,提利昂把头探出来。
“我还是得弄杯酒喝。”
“怎么了?”
“阿莱莎之泪干涸了。”
“才没。”珊莎羞红了脸。
“确实没有了。”提利昂坏笑,“变成颈泽啦!”
接着他又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