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登·徒利掏出一封信来,“大概是半个月以前的,从符石城来。”他递给提利昂。
后者接过,扫了一眼,和在君临见过的大差不差,青铜约恩·罗伊斯对于峡谷守护者的声明,区别在于,他恳请布林登和艾德慕,以徒利家人的身份,来协助他。
“小指头确实是个棘手的人。”提利昂把信放到一旁,“但依我看,事情没有这样紧急。”
“你没见过那孩子?”布林登·徒利问,“劳勃·艾林。”
“我当然见过。”
“那你应该很清楚,在小指头的看护下,那孩子活不了多久!”黑鱼急躁的说,“那是莱莎的孩子!我曾是血门骑士,我看着那孩子长大的。”
“愿诸神赐予他慈悲。”提利昂叹了口气,“依我看那孩子命中注定活不到成年。还有莱莎阿姨,恕我直言,她已经疯了。”
“她是徒利,和我,艾德慕,珊莎,流着同样的血!”
“河间地血战的时候,她袖手旁观。”提利昂提醒道,“家族,责任,荣誉。她背弃了家族。”
“那你不打算施以援手?”黑鱼质问。
“当然打算去,我怎么能容忍小指头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提利昂笑着说,“不过不急躁于一时,我要先解决瓦德·佛雷。让神保佑小劳勃吧。”
黑鱼无奈的叹了口气,提利昂说的有道理,他没有理由,也不应该,要求提利昂放弃孪河城。
“布雷肯和布莱伍德怎么办?”
“给他们写信,告诉他兰尼斯特和徒利已经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了,让杰诺斯·布雷肯罢兵,并让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屈膝。”提利昂说。
“杰诺斯会要求补偿。”布林登说,“你父亲摧毁了他的家堡,魔山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而且我认为他一定会借机宰布莱伍德一笔。”
“让他们自行解决,不管是几个村子还是一条山脊,或是磨坊。”提利昂想了想,“磨坊最多给他一座。”
磨坊是税收的重要来源,领主会抽取他们全部收入的十分之一。
“如果他们不能自行解决,依旧争斗?”
“收到信件就必须立刻罢兵。告诉他们,我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提利昂说,“不然收拾完瓦德·佛雷我就亲自带队找他们算账,不对,是咱们俩。”
“兰尼斯特在西境嚣张跋扈惯了,在河间地也想横冲直撞。”黑鱼耸耸肩,“我相信咱俩的名字加在信上足够解决这件事。”
“对了,还有。”提利昂补充,“杰诺斯·布雷肯和泰陀斯·布莱伍德各有几个孩子?”
“布雷肯有个私生子儿子,死了,叫哈利。还有五个女儿。”黑鱼说,“不过那儿子不像他的种,杰诺斯是个丑鬼。至于布莱伍德,还剩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卢卡斯死在孪河城。”
“我要布莱伍德的一个儿子做侍从,一个布雷肯的女儿,做珊莎的侍女。”提利昂说,“把这些加在信件上。”
“你要人质?”
“在我看来,这两个死对头的忠诚堪忧。”提利昂说,“再这样下去我的侍从多的不知道该打发他们去干什么。每次我撒尿的时候他们都争着帮我扶老二。”
“最后一件事。”黑鱼说,“石心夫人怎么办?我不想称她为凯特,但是也不能放任她留在那里......”
“......应当给予她仁慈的解脱。”提利昂说,“有索罗斯看护她,不会出什么乱子,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