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布蕾妮从外面进来:“那几个军官,有人刚从孪河城回来,目前那里的物资并不丰足。”她的话验证了提利昂的判断。
紧接着两位梅利斯特也被押来。
“怎么能这样对待海疆城的城主和继承人?”提利昂责备道,但是他并未起身,“两位大人放松点。”
“收起你假惺惺的好意,兰尼斯特。”杰森·梅利斯特伯爵是个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高瘦男人,棕色头发夹杂着白色,有一双凶狠的蓝灰色眼睛。他的脸憔悴而轮廓分明,颧骨高的上下耸动。
“现在我是河间地守护,大人。”提利昂收起两封信,还有最后一封,“你不打算对我宣誓效忠?”
“做梦!”杰森伯爵把痰吐到脚边,“把我送回地牢吧,如果你想让我对徒利和史塔克家拔剑,绝无可能!”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提利昂皱眉,“我需要你对佛雷拔剑,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把你从黑瓦德的魔爪中救出来的?”
杰森伯爵一愣。
“大人,你可曾记得我?以光之王起誓,提利昂大人歼灭了黑瓦德的部队,他不是你的敌人。”索罗斯说。红袍僧认识海疆城伯爵,他们在多场比武大会上见过面。
“可......为什么?”
“我和珊莎·史塔克即将成婚。”提利昂说道,“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佛雷和波顿会被我从牌桌上清出去。”
“我看你是想靠她的血统统治河间和北境。”杰森大人一针见血,“我会和你同流合污?”
“不然呢?”提利昂故作惊讶,“你想加入佛雷和波顿?”
“我只效忠于徒利和史塔克!”
“史塔克是我妻子,徒利是我舅丈。”提利昂站起身,把第三封信揣好,“杰森大人是不是在地牢里关了太久?分不清谁是一家人?”
“让我见艾德慕,或者黑鱼。”杰森大人顽固的说,“我只听从他们的命令。珊莎......她还太小。”
他不相信史塔克家的姑娘,提利昂想,艾德慕也是烟雾弹,他想见黑鱼。情报对他来说不透明,现在黑鱼的意志可以决定河间地的走向。
“很好,杰森大人。”提利昂说,“你可以接着干你的海疆城城主,但是派崔克爵士我会带走。”
杰森·梅利斯特有些吃惊:“什么......就......”
“就这样放了你?”提利昂大笑,“我担心你什么?担心你投靠孪河城?派崔克爵士将跟我到奔流城和徒利们把酒言欢,我会让黑鱼给你写信的。”
“啊,还有,在我,不,徒利给你来信前,不要轻举妄动,假装无事发生就好。”提利昂不忘叮嘱一句,“我需要粮食,希望你锁紧大门,别让老鼠溜进来。给派崔克爵士盔甲和武器,以及一匹好马!”
紧接着他丢下城主,离开了主堡。
士兵们稍作休整,便又从海疆城离开,他们带着俘虏,浩浩荡荡,排成纵队。索罗斯负责带领斥候侦察,举着黑瓦德人头的任务,交到了詹德利手里。
“这是你的战利品。”提利昂对小铁匠说。
“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回去的途中,崔派克·梅利斯特对提利昂说,“他会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反对你们。”
“河间地没有别的力量了。”提利昂懒得理他,“另外有你在,他不会做什么。黑瓦德可以用你做威胁打开海疆城的城门,我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