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罗南家的狗就来餐厅过春节了,今年总不能把黑色毛毯一个人留在家里。
本来担心它敏感脆弱,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会不适应,没想到这家伙适应的很不错,见谁都摇尾巴,和几个女孩玩得特别好,罗南便没有过多的去关注它。
听到康奈尔来‘报案’,罗南马上去现场查看情况,发现嫌疑狗把大脑袋放在卢卡斯的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盘子。
“你这狗挺亲人的。”卢卡斯和罗南打招呼。
罗南一句话不说,直接伸手从他盘子里拿起一片松露。
卢卡斯下意识的用手肘护盘子:
“你别太过分啊,没有一个人敢来抢我盘子里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卢卡斯更生气了。
罗南抢他的松露......居然是为了逗狗?
只见罗南拿着松露片在狗鼻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这只狗的鼻子也跟着罗南的手转了一圈又一圈......被耍了那么久,眼睛还是不肯离开罗南手里的黑松露。
卢卡斯看了一会,想要大骂一声神经病,但罗南先他一步大骂了一句:
“该死的,我怎么没早想起来试一试你对松露的敏感度呢,要么没有,一来就来两个,这次真的发达了!”
罗南在格里芬的脑门上亲了几下,托着它的下巴,含情脉脉的说:
“我马上给你起名字,你想叫松松,还是露露?”
黑色毛毯对松露的敏感度比哼哼还要高......也就是说,它未来会比玛格丽特更加厉害!
本来小夫妻还在它的去留问题上有些“争执”,现在不需要纠结什么了。
“你怎么了?”卢卡斯这次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罗南了。
罗南哈哈笑了两声,遗憾的说:
“高兴,就是非常高兴,真想好好喝两杯庆祝一下!”
“那就喝点吧......”佐伊鬼使神差的出现。
罗南终于见到佐伊,新账老账合一起算,含沙射影的说:
“你怎么离开这么久?我可跟某人不一样,在达成目的之前不会忘记自己的责任,嗯......我指着是你突然离开这件事,你别乱想。”
佐伊坐下来喝了一口水,还深呼吸了几下。
待她再次开口,罗南的‘神经病’症状又复发了:
“刚跟妈妈聊了聊我最近的情况,她建议......去阿普特查一下,可能怀孕了。”
......
今天来了许多有经验的妇女,不用等明天去阿普特,她们今天就把佐伊的‘病情’确诊了——一定是怀孕了。
先是米其林的电话,之后是再得一枚松露犬的意外,最后佐伊怀孕的消息.......罗南不用喝酒就‘醉’了。
将近凌晨时分,大伙聚集到城堡附近看烟花——这也是保留项目,去年春节罗南就准备了。
看着烟花在天空中化作一朵朵美丽的繁花,罗南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一切太美好了。”
佐伊靠在罗南的肩膀上,笑着说:
“你收到了最多‘礼物’,今天你是最幸福的那个人。”
罗南搂住妻子的肩膀:
“不只今天,是来普罗旺斯后的每一天......都太美好了,让我体会到了幸福是什么样的。”
“快十二点了,大家记得许愿啊!”冯珍大喊一声,之后带着大家倒数,“10、9、8......3、2、1!”
到‘1’的时候,佐伊听话的闭上眼睛,等她再睁开眼睛,发现罗南正在看她。
“你没许愿吗?”佐伊侧着脑袋问,“你妈妈说今天零点许愿很灵的。”
罗南看着妻子说:
“我许了啊。”
“这么短?”佐伊指着四周说,“你看,还有很多人没有睁开眼睛呢。”
冯珍今晚一直提醒大家要在凌晨许愿,这些人恨不得列出一百个愿望等着实现呢。
罗南侧身正对佐伊,温柔的说:
“我不贪心,只有一个愿望。”
佐伊抬头问道:
“让我猜猜......是松露实验取得成功吗?”
她突然想要再和罗南玩一次‘默契游戏’。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和罗南心有灵犀。
“不是。”罗南坏笑着摇头。
餐厅得到了米其林的肯定;散落在各地的集市开出了绚烂的花芽;斯特斯加高调出现在普罗旺斯舞台;手工艺合作社也奠定了其高端奢侈品的基调;卢尔马兰成功举办黑松露特色集市,罗南可以顺理成章的在这里兴建松露帝国.......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外力加持,他们已经足够顺利。
佐伊见罗南这幅表情,知道她的思路是错的,罗南的愿望和生意没有什么关系。
那可以许愿的方向就太多太多了......
“快告诉我!”佐伊摇了一下罗南的胳膊。
罗南只许下了一个愿望,说明这个愿望对他来说一定是极其重要的。
她太好奇了。
罗南在佐伊的眼睛里看到了五彩斑斓的烟花倒影,但他固执的认为,眼前的这人比那些烟花还要美丽、还要让他动心。
“如果有来生,或者可以重活一次,我希望还能遇到你,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角落......有你在身边,我才是幸福的。”
“回头,回头!我们拍一张大合照!”哈基米挥舞着相机对大家喊。
大伙自觉的把罗南和佐伊环绕在中间,微笑着对准镜头大喊:
“春节快乐,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