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只见刘宏拍手大笑,指着天幕对张让说道:“阿父,你看看这个嘉靖帝,这套长江黄河论简直说到朕的心坎里去了!”
张让连忙凑趣道:“陛下圣明!”
“这嘉靖帝虽也是个聪明人,但比起陛下那的绝妙手段,还是差了点火候。”
“哎,你不懂。”闻言,刘宏却是连连摆了摆手。
“这嘉靖帝也是个高手。”
说完,只见刘宏站起身来,在满园的奇珍异宝中踱步道:
“所谓的世家大族和那些清流名士,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说什么为了社稷,为了百姓。”
“其实呢?不过是想把朕架空!让朕当个只会盖章的傀儡!”
说完,只见刘宏指着视频里那个正气凛然的海瑞冷笑道:“就像这个海瑞,看着是忠臣,其实是在逼宫!”
“他在逼着皇帝杀他,好成全他的名声。”
“这种人,朕见多了!”
“当年的陈蕃,窦武,哪个不是这样?”
刘宏越说越兴奋,仿佛找到了共鸣一般,看着一旁的张让在心里想到:
朕为什么要重用你们这些宦官?
为什么要搞党锢之祸?
就是因为朕知道那帮世家大族才是大汉真正的毒瘤!
他们是浑浊的黄河,虽然能灌溉田地治理地方,但泥沙太多也会淤塞河道,威胁皇权。
而你们宦官虽然名声臭,但可以扶持你们,借你们之手去疏通河道!
朕卖官鬻爵,世人都骂朕昏庸。
可他们哪里知道,朕这是在把世家大族的钱掏出来,充实国库!
是用黄河水来浇灌私田!
想到这些,他也是再次眉飞色舞了起来。
以前,刘宏觉得自己简直太委屈了,没人懂他的良苦用心。
现在看到嘉靖以后,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对话的人了。
【东汉汉灵帝刘宏打赏:西园八校尉统兵金印一方,西域极品葡萄酿一坛,东汉五铢钱一整箱,金缕玉衣金丝一把。】
【不错,嘉靖这小子懂行!那些清流文官就是一群想骗名声的贼!朕就要用宦官治他们,用卖官治他们!长江黄河朕都要用,但朕绝不会让水淹了朕的龙椅!这几样东西赏你,拿去买个官当当,体验一下朕这大汉的官场,比你们那视频里演的还要精彩!】
……
平行世界,大唐。
元和中兴时期。
此时的唐宪宗刚刚削平藩镇,正如日中天。
延英殿内,唐宪宗李纯正端坐在御座上,手中拿着一份刚刚呈上来的捷报,淮西吴元济已被平定。
但在看完嘉靖帝的视频后,这位中兴之主却神色凝重的将战报给放了下来。
“好一个长江黄河论,好一个三龙同审!”
作为一位在晚唐乱局中力挽狂澜的帝王,他对这种权力的平衡术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裴度。”李纯看向下首的宰相裴度。
“臣在。”裴度躬身。
“你觉得这嘉靖帝如何?”
裴度沉吟片刻,答道:“回陛下,此人看似虽远离朝堂,却深谙御下之道。”
“他用严嵩敛财,海瑞立名,将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是这手段未免太过阴柔,失了帝王的浩然之气。”
“说得对,也不对。”
只见李纯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阴柔是真,但有效也是真。”
“如今我大唐藩镇林立,宦官掌权,朝臣结党。”
“这局势,恐怖比之他当时还要复杂许多。”
“朕削平藩镇,靠的是兵,是硬手段,就像是用石头去堵黄河的决口一样。”
“但嘉靖帝这招水利疏导却给了朕新的启发。”
随后,只见李纯指着视频里的画面分析道:
“此次审海瑞,只说治安疏某几点,并没有对海瑞其他的言论而定罪。”
“更以过往为人处事描述不是有党派目的性的行为,只是以海笔架之言给予台阶。”
“如果这嘉靖抓住过激的言论进行发问,结果不论是海瑞对亦是嘉靖对,海瑞都不可以留。”
“毕竟君王无过错,不能挑战皇权。”
“而他之所以这样,明显不会真的杀了海瑞。”
“避实就轻,只谈山水。”
“这等心机,当真是深不可测。”
“还有那句承诺不算数。”说到这儿,只见李纯叹了口气。
“朕为了平藩,不得不给那些归降的藩镇节度使加官进爵,甚至许以世袭。”
“朕心里清楚,这些承诺都是为了眼下的局势。”
“等朕腾出手来,哼……”
只见李纯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杀机。
他和嘉靖一样,深知权力的残酷。
在这个位置上,为了大唐的中兴,为了李家的江山,任何承诺都可以是筹码。
“不过,朕比他强!”
“朕不修道,不炼丹,朕要亲自上阵,亲自治理这天下!”
“更要让这长江黄河,都顺着朕开的河道流!”
说完,他也是转身回到御座上决定打赏。
“这把元和中兴剑赏他,是朕平定淮西时佩戴的。”
“还有这幅《平淮西碑》的拓片,也赏他!”
“还有这些,这些,唐宫御茶,紫磨金步摇,都给他!”
【大唐唐宪宗李纯打赏:元和中兴御用宝剑,《平淮西碑》韩愈亲笔拓片,极品明前唐宫御茶一盒,紫磨金凤鸟步摇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