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是随手划动着面前的手机后台,看着那还在不断跳动的打赏金额和评论,嘴角也是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朱棣的视频反响空前热烈,尤其是第三个视频更是直接让这位永乐大帝的人气飙升到了顶点。
不过杨烨也是个老手了,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朱棣的视频虽然爽,但连着放多了,观众老爷们也会审美疲劳。”
“而且评论区里那帮皇帝党一个个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出场,所以还是轮番播放的好。”
想到这儿,杨烨的手指也是开始在素材库里滑动了起来。
“下一个皇帝该剪谁呢?”
“朱厚熜?”
“秦始皇?”
“还是汉武帝?”
……
“秦始皇会不会太重了,得留着压轴出场。”
“嘉靖嘛,又是明朝皇帝吗?会不会容易串味儿啊。”
“算了,那就先剪汉武帝吧。”
想到这儿,打定主意的杨烨也是迅速开始了剪辑。
很快,剪辑完成。
发布!
……
【视频投影中…】
【坐标已定位,开始抛锚。】
【投影成功】
……
另一边,万界光幕之前。
那众多原本还沉浸在朱棣那句足以媲美唐宗宋祖的豪言壮语中的古人们,还没来得及回味时,便发现眼前光幕再次一阵变幻。
紧接着,只见激昂的音乐声中,画面拉开。
一座巍峨又古朴的大汉宫殿缓缓映入眼帘。
未央宫!
彼时的大殿上,烛火通明。
一位身着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的年轻帝王正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面容英武,眼神坚定,在龙袍的衬托下显得无比霸气。
正是汉武帝,刘彻!
此时的刘彻看着下方跪坐一地的文武百官,也是微微前倾身子,掷地有声的开口道:
【今日成败,当然重要。】
说完这半句,他故意顿了顿。
然后微微眯了眯眼睛,环顾了一圈下方的众多武将后,加重语气道:
【但是向天下昭示朝廷的态度,同样重要!】
闻言,原本死气沉沉的朝堂也是猛地一震。
位于武将列首的飞将军李广在听到这些话后,也是猛地抬起头来,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而座上的汉武帝并没有理会下方的骚动,只见挥舞着宽大的衣袖,再次说道:
【此次朕之所以全线出击,打的就是声势之仗!】
【朕不在乎一军一卒的得失!】
镜头给到殿下群臣。
只见众多武将们在听到汉武帝的话后,也是全都低头不语,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触皇帝的霉头。
以至于整个大殿内只有汉武帝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镜头重新给到龙椅上的刘彻,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片刻后,这才继续朗声道:
【我汉室七十年来,对匈奴屡战屡败!】
【以至士气蹉跎,国威沦丧!】
从高祖白登之围,到吕后受辱,再到文景二帝不得不送出公主去和亲。
对于匈奴一事,是一代代汉家男儿心头的刺!
而汉武帝刘彻,势必要改变这一切!
【这种局面。】
【从今以后必须彻底扭转!】
说到这儿,汉武帝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
只见他重新环顾了一圈面前的众臣,接着目光如炬的大吼道:
【朕此战!】
【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跟匈奴人!】
【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
说完,汉武帝的嘴角也是微微一掀,微微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伸长了脖子道:
【寇可往!】
【我亦可往!!!】
画面定格,结束。
……
平行世界,西汉武帝年间。
长安,未央宫。
宣室殿。
大殿之内,空气很燥热,仿佛连铜炉中升腾起的袅袅青烟都带着一丝焦躁的火气。
汉武帝刘彻原本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且不服气的状态之中。
刚才那个叫朱棣的后世皇帝居然大言不惭地说疆域要比他汉武帝时代还要大?
刘彻手里紧紧攥着那柄象征天子威仪的宝剑,正准备招呼卫青把大汉的舆图给搬上来,好好跟那个什么永乐大帝比划比划。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定格在朱棣画面的光幕却是陡然一闪。
“嗯?怎么回事?”
见状,刘彻也是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道:
“不是要比地图吗?那朱棣怎么不见了?”
这时,他才猛然想起了之前光幕上方滚动过的一行小字说明:【为防审美疲劳,各朝代轮番播放。】
“轮番播放吗?”
想到这个解释以后,刘彻也是冷哼一声后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
然后大袖一挥,带着几分帝王的傲娇道:“也好,朕倒要看看除了那个在那儿吹牛的朱棣以外,这后世还有什么人物能入得了朕的法眼。”
话音未落,一阵激昂的鼓乐声也是骤然响起。
那声音不是江南丝竹的靡靡之音,也不是宫廷雅乐的四平八稳,而是金戈铁马,战鼓雷动,听得他浑身血气沸腾。
刘彻的眼神瞬间变了,作为一位尚武的皇帝,他对这种声音有着天然的敏感。
很快,画面拉开。
并没有出现什么后世的陌生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让他无比熟悉的宫殿:未央宫前殿!
至于那个龙椅之上一身龙袍的年轻人。
那眉眼,那神情,那股子想要吞吐天地的野心。
“这,这是朕?!”
“这就是扮演朕的后世人?!”
看到这儿,刘彻也是猛地前倾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了龙椅的扶手继续看了起来。
很快,视频中那个年轻的刘彻便开口了,声音洪亮,威严无比。
【今日成败,当然重要。】
【但是向天下昭示朝廷的态度,同样重要!】
听到这句话,现实中的刘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直冲上天灵盖,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说得好!”
最后更是看得刘彻忍不住一拍大腿,眼眶都隐隐有些发热。
他太懂这句话的分量了。
此时的大汉朝堂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求和气息。
那些读死书的儒生和只会守成的老臣,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什么和亲和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