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的尸体,跌落在苍黄与赤红的交织之中,给芦苇荡再增添了几抹血色。
石铭手持无序之刃。
他的精神力扫过芦苇荡,在血色植物的阴影中,还潜伏着更多类似的生物。
“这就是异形?”
“可惜,”
“血液之中没有能量,无法吸收,本身也没有命运所以无法利用万相圣堂篡夺,这种异形,可能连生物也算不上。”
“或者它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击杀了几头异形,没有任何加点,就连来自渊主的极恶圣堂的恶触也没有增加。
完全一无所获。
这让石铭很不高兴。
在无尽海洋上,哪怕是一头D级海兽,都有属于自己的技能本源,沐浴它们的血液,至少可以提升两点的基础属性,而这些奇形怪状各不相同的异形,实力差不多是S级,浑身的血液除了有点烫之外,不能带来一丝的好处。
石铭的右臂赤纹还对它们有着隐隐的排斥。
不对,不是排斥。
而是厌恶。
“没有收获也没有关系,命运之眼说,杀戮越多,越有机会被冠冕所注视,而只要占据那冠冕一日,在这个星窟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还是得赶紧的杀杀杀,通关这一处星窟,前往下一个目标。”
苍黄的芦苇映着赤月,让石铭想起了他前世玩的某一款魂系游戏,而这些异形也像是那游戏中的某个类人种族一样,让人想要库库的给它们来上几刀。
他战在彩鬃的背上。
任由这头虹人马带着他在芦苇从中奔腾,不时冲进几处厮杀的异形族群,享受割草的快乐。
战斗!
爽!
解密的任务的爽点,来自于找到诀窍的那一刻,拨云见日的所得感!
而割草游戏的爽点则在于,万军从中过,所向睥睨释放压力的掌控感!
来回半日,异形的赤血已经染透了石铭的衣服!
“10031头!”
无序之刃插在地上。
恢弘的血月似乎更加的鲜艳了。
“还不够多。”
“这些异形很明显对来自外界的生物更加的仇恨,与其毫无头绪的寻找,倒不如扎旗为寨,坐等敌人上门,我只需要呆在这里,周围的异形就会前仆后继的找上门来。”
石铭挑飞了一具异形的尸体。
身后堆叠的手下败将已经砌成了丘陵,随风摇曳的彼岸花盛开在尸山血海之上,竟有一种特别与这个世界搭配的美感。
“彩鬃,我们做好分工。”
“你去诱导更多的敌人。”
指令通过精神力量传递给彩鬃,这个彩虹一般的人马离开石铭,开始去给他诱捕更多的对手,异形的实力也各有不同,大部分都是在S级以及以下,少部分勉强能抵达圣堂级,至于可以媲美涅槃的,石铭还没有遇到过。
命运之眼说这里的危险等级为三颗星。
那么必然也有着更值得一战的敌人镇守。
……
……
……
啪嗒。
星海之中,泛起“涟漪”。
优哉游哉的坐在孤舟之上的老者,睁开了眼睛,他手中拿着的鱼竿尽头的线穿着浸入星海之中的鱼钩,发出了一点点颤动,紧接着开始剧烈抖动。
平平无奇的竹竿瞬间绷紧。
大的来了?
老者手腕往下一沉,喉底一声闷响。
枯瘦的盘着青筋的手一紧,带着沉稳而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拨出抖动的鱼竿,一条亮银色的鱼,竟然从虚空之中被钓了上来!
星海之中,怎么会有鱼?
老者眼眸如鹰,用手拨弄那鱼钩和鱼嘴的链接之处,在垂钓客的眼中,万物皆是鱼儿,他这个钩子,钓上来的是来自星海的信息,钓的是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