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绯闻传出不代表没有暧昧对象。
如果《药神》剧组没有左宾这个帅导演的话,现在和谭卓一起共进晚餐的可能就是“黄毛”章雨了。
原时空,谭焯和章雨在拍摄《药神》期间就有过些许的绯闻传出,只不过双方当事人都冷处理了。
直到五年后,谭焯冷不丁的发了一张和章雨亲密合影,还配文“一起慢慢变老吧”和一串爱心和亲吻的小表情。
不过现在大姐姐的爱心和亲吻,已经另有所属。
趁着大姐姐去补妆的时候,左宾把这顿饭的账给结了,毕竟第一次和人家一起出来吃饭。
谭焯也打算提前买单的,但是左宾尿遁的更早一些。
“说好的我请客呢。”请客失败的大姐姐露出几分不悦的表情。
“下次吃饭的时候你再付就好了。”左宾笑着的回应道。
“那好吧,不过下次你可不许再抢了哦!”谭焯强调道。
“下次一定。”
这个下次,就在转角。
回酒店的路,是夜间烧烤小吃一条街。
这么浓厚的烧烤和炸串的香味,躲得过一家,躲不过十几家。
减肥的人每天要是坚持在这条路上夜跑,一个月下来最起码得胖个十斤。
“咱们要不再加个餐?”
“可以啊,不过这回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焯姐爽快。”
虽然谭焯和大多数女演员一样很忌讳宵夜加餐,但是大导演都开口了,她也不可能唱反调,而且这浓郁的香味也却是让并没有吃很饱的她又有了食欲。
稍稍做了些遮掩的左宾,找了家合眼缘的烧烤摊开始点单:“给我来十串肉筋,十串羊肉,十串腰花,一份韭菜,一份扇贝,再来个生蚝……”
听着左宾点的单,谭焯是欲言又止,对方要是因为吃这些东西上火的话,自己到时候是帮忙呢还是帮忙呢。
“你吃什么?”
“我随便吃点什么就行。”
谭焯其实觉得左宾点的东西,就算是只剩下一小部分也够她吃的了。
“那就再加个黄瓜和茄子好了。”
“可以了,不用再点了。”
“那再配两瓶啤酒怎么样。”
“这个可以有。”
“冰啤酒可以吗?”
“……可以的。”
渣导的冰啤有点过于直球了,但谁让他颜之有理呢。文艺片拍多了的女演员,或多或少都有点文青范。
一回生二回熟,烧烤摊的加餐,两人吃的更随意,聊的更尽兴。
演员和导演聊天,万变不离影视,事业心事业线已然高涨的谭焯,对左宾和左宾的电影都很感兴趣。
《午夜巴黎》是谭卓的最爱,《达拉斯买家俱乐部》的观影次数则最多。
《我不是药神》剧组的台前幕后,大多都在进组前看N刷《达拉斯买家俱乐部》。
《达拉斯买家俱乐部》看起来也方便,B站开个大会员就行了,不过B站版本是和谐再和谐的版本。
“当然没有假戏真做。”
《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不是《瑟·劫》。
《达拉斯买家俱乐部》虽然有不少和谐镜头,但那些都是真戏假做,反正片场是很正儿八经的拍摄,至于片场外唐尼的不正经,那是演员的私生活,导演管不住也不会去管。
对于导演来说,素材一旦被组合为一部电影,它就必须保持自身的统一性和真实感。
真实不是从影像对现实的记录角度谈的,而是借助于其它许多方式来让影像获致真实感:可能是演员的表演创造的真实感,或者是情绪上的真实。
在《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中,唐尼饰演的“伍德鲁夫”在骑乘过程中的展开并不如我们在影片中见到的那样出现在同个场景。
在拍摄现场,唐尼是分多次的,和多个不同,然后再将其剪辑在一起。
这当然是一种“作假”,但在组合后出现于电影中却是完全真实的。
如果不是导演在采访中提到,普通观众肯定想不到影像背后有这种操作。
左宾这里还拿娄导的大尺度电影举了例。
“电影中的真实是重构的真实,与现实生活并不一定需要产生关系,关键是呈现出情境的真实感。”
“还可以用这种情境的真实来为电影与电视剧的区别作出简单的界定。”
假定电影与电视剧真的如人们所认为的那般有着本质的差别,那么这种差别不在于画面的精致,而在于是否创造出情境的真实。
电影必须不断地创造体验的情境,让观众感受到“电影性”,这种情境是通过动作(运镜),还是氛围获得的。
但对电视剧来说,只要有不间断的动作能够吸引住观众的注意力,动作没能引发情境也是可以的。
这也算是电影比电视“高级”的体现。
现在有些电影的本质问题,就在于缺乏甚至是根本没有这种真实感,这样的电影越拍就越像电视剧。
左宾这里再次强调,他没有看轻电视剧的意思,这些年他也没少拍电视剧。
左宾这里还很认真的跟谭焯说,如果她想事业更上一层楼,与其继续死磕电影,还不如找个好点的电视剧本子。
谭卓采纳了左宾的建议,随即打出了一发波动球。
这波有被撩到的左宾:“说好的不谈恋爱呢。”
撩完就想跑的谭焯:“我也没说要恋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