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的道理大家都懂,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对味。
同样也打怀旧牌的《我与梦露的一周》,梦露一出场,左宾就知道这电影绝对拿不到奖。
这“丑”梦露,岂不是完全破坏掉了这些老头子心中的美好(X)回忆,他们不把这片子禁了,就已经是奥斯卡多元化够包容了。
如果是2020年,指不定这“梦露”就能拿奖。
正因如此,左宾才要赶在审美走向邪路前完成冲奥。
那为什么不拍《艺术家》?
因为题材和内容都不适合。
他要是拍又是默片又是大萧条时代的“纯正”好莱坞电影冲奥斯卡,就算最后拿到了奖,只怕也是一身騒。
《巴黎午夜》就不一样了。
艺术家的事,怎么能说舔好莱坞呢。
再说左宾又不是生搬硬套原版,添点国货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黑子要还拿媚外来说事,那左宾就要普及一下2010年新出炉的《中法关于加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
而且这电影左宾这时候现在拿出来,也很丝滑(合情理)。
法兰西第一美人,戛纳电影宫,安纳西古镇,还有那穿越时空的剧本。
《巴黎午夜》由现实世界穿越回“黄金时代”,再由“黄金时代”穿越回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美丽时代”的二重穿越,在《盗梦空间》之前拿出来还能有创新加分。
不过拿最佳电影的希望依然不大就是了。
对此,左宾心情有数。
冲奥,他就没指望一次就能大丰收,先奔着拿奖的,甭管是剧本奖还是技术奖,能拿到手就是阶段胜利。
真正的冲奥王牌,再捏捏。
既然确定了要拍《巴黎午夜》,那么拉上法国本土势力就是必然的。
亨利·赛杜就是左宾从已知和先知范围内,选中的合作伙伴。
拒绝?
名利双收的金饼子都送嘴边了,亨利·赛杜要是还不咬,那他就不是法国贵族商人了。
为什么奥斯卡电影的片商会砸入比票房更高的公关的费用。
自然是因为有的赚。
据美利坚影视研究所统计,2006年至2010年间获得最佳影片提名的电影平均利润率为52%。
而电影和视频制作行业的整体平均利润只有8%,即使把票房之外的DVD和流媒体收益也算上,也才15%不到。
奥斯卡(提名)不但能增加票房,还能延长电影的“寿命”。
有超过70%的奥斯卡电影会在提名后重新上映,而非提名影片中这一比例仅为18%,如果再把“特殊类型电影”筛去,后者比例还要再降一个档。
仅此一项,两者就能再拉开一千多万的美刀均差。
除了在北美直接的票房收入的增加,还有全球的版权与票房分成收入会增加25%以上。
这些还只是利益上的直接计算,还有荣誉带来的公司或个人的长远品牌增长的收益则是更大。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为了这些利益,各个冲奖的片方才会舍得砸钱。
《午夜巴黎》是一部充斥着文艺与浪漫的巴黎电影,上能拿去刷绩,下能用来扬名。
这笔账,左宾既然算得出来,亨利·赛杜自然也知晓个大概。
亨利·赛杜好歹是法国影视家族的嫡系,家里还有个从小立志当明星混好莱坞的女儿。
亨利举贤(亲)不避亲。
左宾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话说在前头。
“蕾雅很有潜质,但她还年轻。”
(你女儿出演没问题,女主角就别想了)
原版《午夜巴黎》,蕾雅饰演的卖唱片姑娘角色继续演就挺好的。
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料,亨利还是有13数的。
商业片摆摆POS还行,文艺片拼演技那分分钟漏底。
“所以女主角是我们的法兰西第一美女?”
“当然。”
“那影后……”
“机会有,但不大。”
《午夜巴黎》本就是男主“吉尔”的游记。
不管是伪·女主未婚妻伊内兹,还是真·女主毕加索情人阿德里亚娜,都戏份受限。
“吉尔”的人选,原版的男主角饰演者欧文·威尔逊演的不错,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说起来,左宾此前在好莱坞和欧文·威尔逊好巧不巧错过了三次聚会和活动,倒是在安纳西动画节有了交集,后者在《了不起的狐狸爸爸》配了个名字潮的小角色Coach Skip,还跟着剧组凑了动画节热闹。
在一个圈子里混久了,该认识的不该认识的总会认识的。
国内普通观众大多对他主演的《博物馆奇妙夜》系列更加熟悉。
但成也喜剧片,败也喜剧片。
欧文·威尔逊在好莱坞有“喜剧烂片之王”的名声。他本人的演技没问题,但可能是喜剧片舒适区拍出了坏毛病,拍喜剧片就是模式化的没头没脑搞笑。
这里又要回到喜剧演员出演正片容易出戏的话题。
主演人选其实还不急,电影是明年开机,今年还有大把的时间选角。
不过像这种歪果取景拍摄的电影,还是提前布局布景的好。
……
说起国外拍摄的电影,左宾当然记得还有个《暹罗之旅》没拍。
当初因为泰国时局动荡而延期后,左宾也没想到之后就和宝强的档期是一撞再撞。
左宾这边档期排满不好调整,宝强那边也是一样,虽迟但到的成名作《我的兄弟叫顺溜》,国字号战争系列电视连续剧《为了新中国前进》。
为了“安抚”等的花儿都谢了的黄波,左宾就请他参加了《大圣归来》的配音。
北电配音专业,正合适。
《绿巨人》、《海底总动员》、《功夫熊猫》的国语版,黄波都有参与主要角色配音。
……
《大圣》上映前。
黄波:左导坑我,他也没说是猪八戒。
《大圣》上映后。
黄波:左导,续集配音让我预个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