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被这眼神吓了一跳，浑身一颤，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你你别误会！老子有根大香肠是我的魂技名字！是食物系魂技！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他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咽了口唾沫，总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黑发少年，此刻的眼神危险得吓人！
仿佛不把他当人看。
听到这话。
在唐三渐渐转过头，
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要…变强！！”
那屈辱的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渐渐地，渐渐地，他好像看到了，那并不是妈妈，而是小舞。
先前的各种态度，先前各种以萧砚为主的情势，无疑…无疑不断地在证实这一点。
如果自己再晚去，小舞就不再是他的小舞了……
……
“想要变强！想要摆脱命运！”
“想要…亲手抓住属于自己的未来……”
索托城大酒店。
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套房内。
“未来……”
萧砚摸着下巴，脑海里闪过某个冰狼族。
他也已从朱竹清简短的叙述中，得知了关于星罗帝国戴家与朱家那种残酷的养蛊式继承人选拔制度。
也看到了眼前猫咪在彻底认清现实……
但他不能理解
这种制度，完全不利于后代择优，看似竞争激烈，实则扼杀了不少潜在的可能，谁生的早，谁优势最大，不过，与他无关。
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地板上。
那里，朱竹清正半跪于地，深深低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姿态全然臣服的卑微。
“拜我为师？”
萧砚嘴角轻轻一扬。
朱竹清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应下：
“是。”
拜师，确实是她能想到的、最理想也最能体面保全自身的方法，但她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所求的，本就不是此。
她曾读过一些杂书，隐约记得一个道理，若想得到一个东西，有时需先提出一个更高的要求，再退而求其次。
她不想，也绝不能沦落为仅仅依靠出卖色相或身体换取苟活的存在。
哪怕这个可能性看起来似乎……就在眼前。
她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丝不同。
她将头垂得更低，等待着审判般的答复。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不可以。”
三个字，清晰，平淡，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朱竹清的心，随着这三个字，往下一沉，几乎沉入冰冷的谷底，头也不由自主地更低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
是啊，以她的身份，三十一级的魂力，拜一名至少是魂圣，甚至可能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为师，哪有那么简单？
还要因此招惹庞大的星罗帝国？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理智，近乎妄想的事情。
是自己太天真了。
也太高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