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最终赶到那座声名在外的情侣酒店门口时。
那暧昧的玫瑰标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僵立在街对面的暗巷中,双眸死死盯着那间酒店,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煎熬中变得缓慢。
终于。
一个身影慵懒地搂着一对容貌相似,衣着暴露的双胞胎女子,从那扇门内踱步而出。
酒店经理满脸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将他们送出门外。
戴沐白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惬意,与身旁女子调笑着。
“咯噔!”
朱竹清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被抽空了所有气力,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强压了许久的,救命稻草般的最后一丝精神盼望,在这一刻彻底破灭,灰飞烟灭,双眸失去神采。
听到细微声响,戴沐白皱了皱眉,内心感到一股熟悉气息。
他抬眼,目光扫向街道对面那条昏暗的小巷,巷口空无一人。
“错觉吗?”他自语一声,随即摇摇头,将那丝异样抛诸脑后,搂紧怀中的温香软玉,在这索托城还没有人能管得住他……是谁都无所谓。
“倒是你们两个,只是玩笑地说来两个人,反倒还兴奋了,看我今晚再好好教训你们!”
“戴少~”
……
“呕——!”
某处屋顶上方。
朱竹清望着玫瑰酒店的方向,腹部一阵绞痛,阵阵恶心感无比强烈地涌上心头。
她一个人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
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再怎么呕,也只能吐出些清水,与眼眶中涌出的泪水混杂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小舞悄悄地朝身旁的萧砚问了一句,眼里带着些许困惑和怜悯。
萧砚沉吟片刻,回想起昨日猫咪的介绍,
“那个金发男子,应该是她的未婚夫。”
结论一出,兔子愣了愣神,并未察觉哪里不对劲,脱口而出:
“这也没啥啊……”
可听到这声音,原本正在干呕的朱竹清瞬间转过眼神,死死盯住眼前的二人。
她紧紧握拳,却又被一阵翻涌而上的恶心感打断,再次伏下身去干呕!
小舞被这充满恨意的眼神吓了一跳。
长期耳濡目染下,她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但恶心的点在人,那解决方法也倒简单了,还在她擅长的领域上。
“我帮你打他一顿怎么样?”
小舞试着提出这个收买人心的提议。
可面对的朱竹清不甘痛苦的眼神。
“看来不止是因为这个。”
萧砚点头说了一句,也不在意朱竹清那眼神,甚至反而笑着,
“对方可是37级,哪怕你再不甘,你也才28级,28级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认了吧。”
笑容不变,他又多提点了一句。
在这话语刺激下,朱竹清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总是挂着阳光般笑容的男人身上,
“你……你休想!”
“都这时候了,还带着警惕呀。”
萧砚眼神有几分无奈,却也拿出了两滴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