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缝隙出现。
咔哒!
盒子重新闭合。
一只稳而有力的手,从旁伸出,轻轻捏在了扁平的盒子上。
“你不再需要这种东西。”同时传来话音。
鲁格皱眉看着,那并非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话音,这个侧身的身影。
正是他之前遇到的树桩木屋的主人,那位同坐喝茶的塔布巫师,那个胖胖的女巫师,此刻她正淡然地抬手,捏住那个金属盒子,兽耳女巫师像是神情恍惚一般还在不断尝试着,一双虚弱无力的手胡乱在盒子上摸索着,一次又一次尝试着将其打开。
“没有想到,竟然成功了,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变成这个样子,这更说明,你真的离我很近了,”塔布·瓦赫微笑说道,又回头看了鲁格一眼,“当然,还有阁下的优秀,你优质的皮毛,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或许比我想的还要优秀。”
毛茸茸爱好者协会内的某种争斗?
鲁格不解,但有一件事,他还没有忘记,他对此很好奇,而且有必须知道的理由。
“你很擅长分辨与追踪,但你还是太年轻,还是太弱,想着倚靠这些东西是不行的……”塔布缓缓往外抽离着盒子。
“是你出手伤害了她?”鲁格问道。
“不,当然不是,我可没有那样做,”塔布说着,一边缓缓将盒子抽走,一边转头看向鲁格,“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自己,我只是用了一个可以让人略微走神的法术,辅以一个可以略微诱导的小法阵。”
鲁格挑眉看着她手上的动作,看来兽耳女巫师的追踪令她很是恼怒,甚至是将她折磨得够呛,那明明能一下子就抢走的盒子,此刻她非要一点一点地从对方手中抽离,属实是邪恶中带着一点恶趣味。
鲁格歪着头,看着对方。
“两位不能坐下来谈一谈吗?有些冒昧地打扰,有一件事情我想我还是要说一下,这位女士和我之间还有一个小约定没有履行,她还欠着一份属于我的酬劳。”鲁格说道。
当然,他还有另一种想法,如果这位塔布过于强大,并且过于执着,他也可以放弃那份酬劳。
他是一个勇于接受丢脸,可以坦然接受一点小损失的优秀狗头人。
所谓的生存者的法则。
“阁下,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将她弄成这个样子吗?”塔布巫师再次开口。
鲁格眨了眨眼睛,这种莫名的变化,他甚至没有感受到法术波动,也没有什么熟悉的力量气息。
“是契约之力,阁下,是契约,但它并不是真正的最有趣的那个元凶,”塔布笑着,“准确的说,应该是你,是你的名字让她变成这个样子,我施展的那个让人失神的小法术,让心急的她在你未告知的情况下脱口而出说出了你的名字,违反了契约。”
“现在看来,那是一个非常严苛,非常恶毒的契约……”塔布说着上下打量着兽耳女巫师,并不断咋舌弄出一连串的声响。
鲁格看着这个家伙,心中预料会有些怪事在其中,但还是不可不可抑制地有些惊讶。
他的名字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但还是没有解开他心中的那个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仔细想来,这位塔布巫师,自上次见面到现在,似乎还从未向他展示过那所谓的毛茸茸爱好者协会的身份徽记,他在茶桌边猜测对方协会的身份时,对方也只是拿着茶杯在嘴边奉上一个微笑,并送上一份灵毛培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