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兔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当然这家伙感情是相当丰富的,有时候就会有感而发,然后去找认真鼠买醉,就差站在旅馆门口的路口上即兴作上一首诗,但鲁格从来不敢提这件事,就怕兔子真的变成一个诗人,诗句是概括性的取情感精华的东西,与絮叨多言的兔子嘴本就不合,如果强行结合,会变成灾难。
铛啷啷!
推开旅馆的门。
鲁格走了进去,当先看到图泽尔,然后是有些沮丧的小妖精,最后则是淡定模样的胖老鼠。
“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一定不知道,我就像受到了神罚!神罚,懂吗!没有人会这样对待一只优雅的兔子,只有那些邪恶的诸神,”图泽尔叫嚷着,仰头狠狠喝下一大口酒水,又抹了一下嘴边的酒,“我决定惩罚他,三天,哦不两天,两天不帮他带孩子,我来之前已经下定决心……但你知道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心软的兔子,而巫师总是忙碌的,我最了解这群人了,从头忙到脚,从一岁忙到一千岁一万岁,而且那个小家伙很可爱,她的笑声也很悦耳,你真该多听听,所以我的计划又泡汤了。”
图泽尔似乎有了一些醉意,他的酒量其实一直都不算好。
“而且她很喜欢摸我的耳朵……”
兔子说着,还颇有一股自豪的感觉。
鲁格眨了眨眼睛,大致明白了图泽尔为何买醉。
“我的朋友,喜欢这个礼物吗?”鲁格猛地坐到他身边。
“哦,看啊!大老鼠,是我的朋友,邪神鲁格阁下,他能将我视线内的东西统统变走,你这只胖老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现在我的朋友来了,我现在要看你了,看我瞪大的眼睛,也许这就是召唤邪神的仪式,一对瞪大的兔子眼,让邪神来惩罚你这个白毛家伙!”图泽尔夸张地叫着。
鲁格翻了一个白眼,但紧接着眼睛又是一转。
“嗯,”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这种命运是你必然要承受的,要怪罪只能怪你自己,我的朋友,是你太过优秀了,我在外面宴请客人,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我并不认识,而你的眼睛,就是我迷茫中的指引,你可以去看看艾丝金的小本子,那上面刚留下我浅薄的评价,但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位客人的,他们都是赞不绝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的朋友,是你的品味与判断。”
图泽尔明显愣了一下。
鲁格趁机将手中的储物口袋递过去。
图泽尔接过袋子自己明白什么意思,冷哼一声,喝光杯中剩余的酒,便哼着歌起身离去。
那些魔植要规划出很大一块地方,还要根据种类习性来安排,有图泽尔忙的,鲁格还在袋子里留了一些用于预埋的魔石。
鲁格今天点了一种泡泡酒,是一种黏糊糊的东西,但喝起来很不错。
他一边小口轻尝,一边看向在角落低着头的小妖精。
“它这几天都没有回去,选择住在客房。”认真鼠沉声道。
鲁格微微仰头表示明白,这大概是到了一个关键时刻,所以留在旅馆中,选择这个安静又安全的环境。
但显然,其中还是有一些插曲的,否则不会是现在的沮丧样。
“老师……”小妖精扑闪着翅膀,慢腾腾地飞了过来。
“我还不是你的老师。”鲁格纠正道。
“老师,我是一只笨妖精,我可能学不会那个法术,即使过了这么久,我也完全没有把握在晋升后的短时间内,完成法术模型的构建,”小妖精很伤心,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鲁格的称呼纠正,“老师,我这样的笨妖精,还有希望成为伟大的巫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