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巴里·丹顿出声否认。
“那就太失礼了，不过确实与法术序列有关，只是想和阁下坐下来深谈一次，让我这个没见识的侥幸者增长一下见闻，当然如果阁下觉得不便，我的承诺依然不会改变，能够帮助到阁下是我的幸运，能与在座的各位相识，让我觉得幸运巴里这个称号，似乎是真的，啊哈哈哈。”
巴里·丹顿笑着接过玛哈玛递来的烤肉排。
鲁格则还震撼于，所谓的四个法术位，而且法术序列不只是由固化法术组成，还有恶魔契约，生物培育改造等等，相关的东西一同构成，不同的法术序列，涉及到的领域也会不同。
还有最后的那句，两个零环，两个一环，那岂不是说，相当于两位一环巫师。
正好是常规巫师的法术位翻倍。
这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吗？不是某位高阶巫师在当年出手帮助？
如若不是，如若真的只是本森阁下一人完成这一切，那么在肯定他是天才之余，无疑也可以断定，他是用了相对比较简单粗暴的方法。也正是这相对的简单与粗暴，在让他成功之余，也夺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成为二环巫师的可能性。
鲁格如此想着，视线不由得就瞥向了老巫师歪扭的肩膀，还有那衣袍下微微突出驼背。
但他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巫师们都是敏锐的，盯着别人的驼背看就太失礼了。
老巫师专心地喝着汤，之前的那些话，就像淡定地在诉说着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可真的有人设计法术序列，就是为了断掉自己前途的吗？
只为一时的强大？
“大人，您又为什么要那样选择呢？”
许久未说话的血眼壮汉沉声问道，并且言语中使用了低位巫师对高位巫师的敬语，同是一环，将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中带着浓浓地疑惑。
一位前途远大的巫师，做出一个愚蠢的决定，勾起了刚被巴里打击到的这位血色眼睛壮汉的强烈好奇。
除了好奇外，仿佛还有一种隐隐的不甘和艳羡，艳羡于对方需要仰望的强大，不甘于对方就这样断送自己。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老巫师接过一盘玛哈玛挑选的大块肋排和烤鱼，“只是为了复仇而已，仇恨，是很难让人忘怀的，只是为了在安静的夜晚，睡个好觉，仅此而已。”
“为了击败敌人？您完全可以躲开他，等强大了再去了结恩怨。”壮汉顶着一双红眼睛，更加不解。
“是我去找他。”
老巫师话音一落，闻者更加疑惑。
“因为他就要死了，寿命已经走到尽头，没有时间再给我去继续提升进阶。”
老巫师又吐露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壮汉瞪大一双圆溜溜的血红色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开，鲁格抬头瞥见，觉得自己此刻应该也差不多。
老巫师倒是不慌不忙。
“因为我要亲手杀死他，一定要让他死在我的手中，亲手体验那种感觉。”老巫师淡然道。
他波澜不惊的话语，让所有人为之一静。
“值得吗？”蒙娜轻盈坐下，沉声问道。
老巫师看了一眼蒙娜，似乎对这位预言侧巫师特别在意。
“只要能亲手杀死他，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老巫师淡然地说道，“哪怕被人嘲笑了上百年，也困顿了上百年，我也从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