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再踏上第二段路没有失控,并且在一遍一遍尝试,把那里当成了考验自己血肉掌控能力的锻炼之所。
瓦琳则只是简单的在近处走一走。
“你看起来很累。”
蒙娜来到鲁格旁边坐下,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瓦琳,一边低声说着。
鲁格翻了一个白眼,同时抬手施展冷冻射线为自己续上刨冰。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在里面待得最久的一个,”她又接着说道,“你不打算再次去尝试一下吗?没准有很诱人的宝藏,还是说,你相信那位巴里·丹顿所说的话。”
蒙娜说着,眼睛亮晶晶地转头看向平躺在地的鲁格,仿佛要看到什么命运的转折一般。
那热切的眼神仅次于大块头期待奇迹的模样。
鲁格没有急着回答,嘎哒着牙口,将碗中最后一点刨冰抖进嘴里。
“我相信巴里·丹顿,因为我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宝藏也只有活着的人能够享用,美丽的预言者女士,”鲁格随口说道,“另外在这个地方,请保持住你的谨慎,你应该也有看出这里的不同,这不是一处一环巫师该踏上的地方,同时我也做出另一个判断,巴里·丹顿可能不会有一个体面的结局,他可能会死于他的执着。”
蒙娜发出轻笑。
“与一位预言侧巫师探讨一位双方共识者的命运,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她轻声说道。
鲁格挑了挑眉毛,他有时会忘记对方的身份,或者说是明明记得对方预言侧巫师的身份,也不会往那方面联想,似乎是出于他自身,不是不好奇他人的命运,比如巴里·丹顿,而是他自己,他本身就从来没有过预知自己未来的想法,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总下意识地忽略,当着一位预言侧巫师的面去判断一个人的结局,确实是一个有趣的行为。
也许还有一些失礼。
蒙娜又如冥想一般,做出闭目养神的姿态。
鲁格撇了撇嘴开始放空大脑,进行全身心的放松,是他最爱的大脑按摩,狗头人洞穴中那些艰苦的日子,就靠这招度过。
一番按摩后,他再次翻看起那些战利品。
一本明显有些年头的破烂笔记,映入他的眼帘,很厚的一本,前后封面是用一整张硬壳的兽皮制作,摸上去坚韧之余,有一种饱经岁月的触感。
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还有一些轻薄的兽皮掺杂其中。
这是一本研究笔记,不是什么奇诡之物,也不是惊天动地的实验,而是施法手势与法术的关系。
施法手势是一个足够古老的课题,这个看似老旧的本子可没那么老,应该还是一位近代巫师的遗留物。
鲁格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舒适的阅读同样是对大脑最好的按摩。
开篇第一句,便是探讨手对人类的象征意义,最初的巫师们为什么选择手势与咒语来辅助法术,手与精神的关系,手与法术的关系,鲜活的血肉之躯与精神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