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来精准形容的。
哪怕是一群见多识广的巫师,哪怕他们是擅长感知世界的超凡者,有人说那与精神力有关,有人说那作用于更缥缈的灵魂领域,有人说那是来自生命本能的颤栗,与一些类似的法术完全不是一个层面,在思路上,在思维方向上,这个痛苦之地就与那些法术是不同的层面。
玛哈玛跃跃欲试,鲁格瞥了一眼不想点破,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景象。
这个大块头坐在地上哭泣,举止就像一个孩童,完全处于失控状态,而那只是一种作用于心灵上的考验,恰巧触碰到了大块头的某处心灵漏洞,难保这所谓的痛苦之地也有类似的层面。
鲁格虽然有自信,但也是面对这岛上的巫师而言,只存于巫师间的争斗,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吃不准的。
大块头身体撕裂开又猛地合拢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这大概就是大块头的信心来源。
在他看来,那并不像是极致地自愈能力,而是对自身血肉的极致掌控。
包括大块头两次用发光的拳头打爆其他巫师的场面,那种细致地爆开,并不完全是拳头锤爆,在海面上那次,甚至拳头都没有完全触碰到目标,在鲁格看来,那也是对血肉的掌控,是对血肉掌控的另一种应用,无法像对自身那样全面的细致入微,却也可以简单的来伤敌。
一餐结束,鲁格心满意足地抚摸着肚子起身。
他略一迟疑,在玛哈玛期待的目光中,直接将桌子上的四样东西拿走,三件是淘来的蒙尘奇物,等待着大放光彩,最后一样是大块头的那瓶酒,那东西有助于精神力的恢复,而且还挺好喝。
鲁格哼着小曲,在玛哈玛期待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临时房间。
一张简陋的木头椅子自然不适合用来实验一个伟大的前所未见的印记法术,因为它根本无法产生恶意。
鲁格坐到了不称职的实验目标上,开始了习以为常的冥想恢复。
一顿饭的时间,已经让他的精神力自然恢复了不少,还有那瓶酒从旁辅助,在冥想前他又美美地喝了一大口。
峡谷内的巫师来来去去。
或站或倒,或双眼精光四射,或面色阴沉饥渴难耐。
不时还会有人从鲁格他们的山洞前走过。
坐在山洞里面,都能听到那或沉稳干脆或虚浮拖沓的脚步声。
心思各异的巫师们并不知晓,所谓的守护者已经因为鲁格他们的到来而选择离去。
现在鲁格一行人,也即将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暂住的山洞。
……
一只长着独眼独角的粉色小爬虫扭动着身躯,从简陋的窝中露出头来,活动着爪子似乎还不太灵便,能看出那原本是一个精致的窝,但最近遭到了破坏,小东西挣扎着身子已经露出大半,但是它似乎并不想出来,仔细看能发现是它身后同窝的兄弟正在拱着它,窝中最瘦小的它一时摇摇欲坠。
忽地,一只手从旁探了过来,接住了掉落的小虫。
鲁格露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