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啊,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这事儿要跟李檀解释,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裴夏只能摆摆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对裴夏,李檀自然是无条件信任的,他不说,她也就没有追问。
转过头向夏侯博介绍道:“夏侯长老,这位就是三年前带我和徐赏心上灵笑剑宗的那位裴夏裴公子。”
三年前灵笑剑宗试剑会的时候,夏侯博还在外游历,有关当时的事情,他都是后来听门中修士说的。
作为一个纯粹的武夫,对于长孙愚的强大,他其实没什么概念。
但当他听说这是个能够跟傅红霜过招的年轻人时,是真有些震惊的。
尤其刚才刹那交手,因为内伤的缘故,他虽然有些不敌,但还是看出,裴夏应该就是开府境的修为。
开府境,竟然能够和傅天识过招,之后还成功跑掉了。
夏侯博长出一口气,握剑抱拳:“夏侯博。”
裴夏没有多寒暄,而是朝着院门努努嘴:“门还没关,而且刚才灵力碰撞,动静不小,别让周围武坊的修士注意到。”
那些人里,化元境肯定没有,但开府却未必,若是不巧离得近,还真有可能被听见。
裴夏说的是,夏侯博和李檀赶紧关上门,又把刚才刹那交手的痕迹掩盖了一番,才领着裴夏去了后屋。
只点了一盏油灯,驱散黑暗,裴夏坐定,先开口:“我就单刀直入了,你们此行来北师城,是为了救舞首吧?”
夏侯博点头:“不错。”
“一共来了几个人?”
“四个,”李檀数给裴夏。“我,夏侯长老,还有夏侯长老的弟子夏侯克,以及……赏心。”
说到徐赏心的时候,李檀很是小心地看向裴夏的脸色。
旁观者清,她很清楚当年裴夏把徐赏心留在灵笑剑宗的原因,按理说,他是不希望徐赏心踏入险地的。
裴夏叹了口气:“我今天在掌圣宫已经见到她了。”
李檀和夏侯博都没想到,裴夏一张口就是掌圣宫。
李檀疑惑:“你去掌圣宫做什么?”
“和你们一样,”裴夏无奈,“我甚至提前安排了人扮作左山派的弟子,混入其中,搜集舞首被囚的线索……”
他顿了顿,在为了保护徐赏心,和单纯救舞首之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和曦,也算有一面之缘,嗯……就眼缘不错吧,她帮我照顾赏心,起码算是个朋友。”
这话给夏侯博弄不会了。
舞首虽然看着风华正茂,但实际上,整个灵笑剑宗就没有能和她平辈的人,裴夏倒好,一张口就是“曦”,还朋友上了!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礼法的时候,多个朋友绝对是好事,而且眼看这还是个很有门路的朋友。
想到自己的义子还在掌圣宫中,他凝神问道:“所以裴公子,是要帮我们?”
“别说帮,就是没有你们,我也会尽力救舞首出来的,但是……”
裴夏话风一转:“你们有没有想过,救出舞首之后的事情?”
李檀眨眨眼睛:“救出舞首之后,就离开北师城啊。”
“我的意思是,”裴夏看着李檀和夏侯博,“救出舞首之后,灵笑剑宗该怎么办?”
别忘了,舞首之所以会在北师城,就是因为大翎重新掌握了幽南之地。
如果在北师皇城,掌圣宫中,让这帮江湖人把囚犯劫走了,灵笑剑宗会面临什么?
夏侯博抿了抿嘴唇,表示:“北夷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我看这幽南,翎国未必占的住。”
“不,翎国一定能。”
裴夏叹了口气:“因为我就是为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