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继位不久、此时还做着“人王”美梦的姬发,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商军士兵从龙椅上拖了下来。
“放肆!孤乃天子!天命所归!尔等怎敢无礼!”
姬发披头散发,疯狂挣扎,试图用所谓的“天命”来压人。
“天子?”
张桂芳大步走来,满脸不屑,一脚将姬发踹翻在地:
“普天之下,唯有人皇,何来天子?!”
“人族不需要给天当儿子!”
“大王有令:姬发谋逆,背叛人族,勾结妖邪,罪不容诛!”
“斩!”
噗嗤!
手起刀落。
那一颗带着惊恐与不甘的头颅,滚落在地。
所谓的“八百年周朝”,还没开始,便已终结。
……
西岐城破,姬氏灭族。
这一消息,如同一场恐怖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西岐大地。
原本依附于西岐、跟着起兵造反的二百路小诸侯,彻底傻眼了。
他们原本指望着阐教神仙能逆天改命,指望着“凤鸣岐山”的祥瑞能保佑他们。
结果呢?
神仙跑了,姜子牙死了,连姬发都被砍了!
这还打个屁啊!
“投降!快投降!”
“我们是被逼的啊!”
“愿降!愿降啊!”
然而,杀红了眼的殷商大军,需要的不是俘虏,而是——军功!是气血!
除了少部分第一时间跪地求饶的,其余负隅顽抗者,尽皆屠戮!
不过三日。
西岐二百路诸侯,尽数平定!
整个西方大地,重新插上了玄鸟商旗,血流漂杵,威慑天下!
……
朝歌城外,八百里。
官道之上,驿站之中。
“报——!!!”
一名探子累死了三匹快马,满身尘土,冲进了南伯侯鄂崇禹的房间。
“侯……侯爷!大事……大事啊!”
正在慢悠悠喝茶,心里盘算着怎么再拖延几天的鄂崇禹,眉头一皱,不满道: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那探子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哆嗦:
“天……真的塌了!”
“西岐……破了!”
“什么?!”鄂崇禹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领:“你说什么?这才几天?怎么可能破了?阐教的神仙呢?姜子牙呢?”
探子哭丧着脸:
“死了!都死了!”
“姜子牙被斩,姬发被杀,二百诸侯全军覆没!”
“而且……而且只用了不到三天!”
“据说殷商大军如有神助,个个都能手撕虎豹,如同天兵下凡啊!”
轰!
鄂崇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三天!
拥有神仙助阵、号称天命所归的西岐,三天就被推平了?!
他若是再像个蜗牛一样磨磨蹭蹭,那殷商的五十万虎狼之师,下一个目标绝对就是他南伯侯领地!
“快!快!快!”
鄂崇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备马!备最好的快马!”
“不要仪仗了!什么都不要了!”
“本侯要连夜赶往朝歌!我要去向大王请罪!我要去磕头!!”
这一刻,什么南伯侯的威仪,什么诸侯的尊严,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保命要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