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多爷您这位大案小案逃不过法眼的警官,是咱们北平百姓的福分呐!”徐汉成不吝夸赞了一句,至于到底是几分因为有查案能力,有几分是因为曹魏达的面子,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既然多爷还有案子忙,那就不多留了,弟儿,走,咱们去办公室说。”
一把抓住曹魏达的手往办公室方向走,边走边埋怨:“这鬼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热。”
到了办公室后,招呼曹魏达坐下,曹魏达看了头顶一直转着的吊扇一眼。
“快坐快坐!”徐汉成热情招呼着,给他倒了杯茶:“我一早就听说你今儿要来报道,我都搁办公室转了八圈了,茶都凉了三回!”
曹魏达心里暗乐,失笑道:“局长还跟我来这套?咱们哥俩谁跟谁啊,往日里您可没少关照我,这点小事,还劳烦您亲自等?”
“小事?”徐汉成有些发酸道:“你说这话,纯粹是刺激我呢吧?你现在都是曹副局长了!”
曹魏达笑眯眯的拱了拱手:“那是托您的福,我在警署的时候,您可没少提点我,不然我一个粗人,哪能走到今天。”
“你小子,还是这么谦虚。”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曹魏达的话听着让人舒服,徐汉成听得浑身舒坦,巴掌往曹魏达胳膊上一拍,
“你小子一个半月从署长升到副局长,整个北平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羡慕得眼红,就连我都嫉妒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你跟小野顾问的交情,这副局长之位,那是早晚的事。”
曹魏达连忙摆手:“您可真是抬举我了,我那都是运气好,走了狗屎运帮太君办了点事情,这才给我升了官。”
徐汉成却不这么认为:“弟儿就是谦虚,都说是运气好,可运气好的人,从来不会因为运气好才一路顺遂的,而是因为他们先把自己活成了能接住好运的样子!”
“以前咱们是上下级,我总让你喊我老哥,你一直客气,这往后啊,咱们就是搭档了,是兄弟!”
“所以,以后可不能跟我再客气了,要是看得起我,就喊我一声老哥或者徐哥!”
曹魏达从善如流:“行嘞,那我就托大,喊您徐哥了!”
“这就对了嘛!”徐汉成显然被这声‘徐哥’叫的心情不错,乐呵呵道:
“以后局里的事情,咱们哥俩商量着来,你在小野顾问面前吃得开,我这当局长的,还得靠你多撑着场面呢。”
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徐汉成对于自己之前要交好曹魏达的英明决定,别提多得意了。
如今的曹魏达越发得势,他也越发想要与之交好。
不说别的,光在曹魏达手里被扳倒的大人物就不少。
比如郭大帅,比如宋厅长,比如俩霸天,现在连天津青帮的大佬袁文会和袁国玺都栽了。
说实话,徐汉成心里都有些惊,这些人,哪一个拎出来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他这个局长都得小心对待。
可是,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被曹魏达给搞死了!
什么?
那是因为通共?
快拉倒吧,糊弄鬼呢!
这里面的弯弯绕,糊弄糊弄平头老百姓还成,怎么可能瞒得了他?
那些人,曹魏达都搞死了,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局长?
也幸好,他提前跟曹魏达交好了,关键曹魏达还重情重义!
就在刚刚,他还接到了小野织田的电话,十三区署长的位置已经定下来了,最终落到了曹魏达推荐的纪宏信头上!
曹魏达刚去区署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跟小野织田一样有些没想到。
之前就传曹魏达重情重义,如今又如此的以德报怨......
能力强、人脉广、出手大方、能一起赚钱,还不用担心被他从背后捅刀子!
这样的朋友,谁又能不想结交呢?
只要结交了,那简直赚大了!
曹魏达看着徐汉成那副热情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笑了,不枉费他之前的‘刻苦经营’,这不,名声的重要性就显现出来了!
长此以往,他的人脉只会越来越多,路子也只会越来越广!
他一脸谦逊道:“徐哥这话就言重了,是我要靠您照顾才对。”
“我呀,还是您的下属,规矩不能乱,往后工作上,还得您多指点,我绝不给警署、不给您添麻烦。”
“麻烦什么!你是福气!是福气!”徐汉成一把揽过曹魏达的肩膀,动作熟络的像多年的老友。
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脑门,脸上的笑容显得殷勤:
“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正事差点忘了!”
“你的办公室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就在我办公室隔壁,采光好、安静,不吵不闹,办公会客都方便!”
“走,我带你去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我再给你换!”
曹魏达都没去看,直接下定论道:“不用看了,还是换一间吧。”
“嗯?怎么,不喜欢?”
“倒也不是不喜欢。”曹魏达嘴角勾起坏笑,冲他挤眉弄眼道:
“我是怕我在办公室里坐得好好的,打扰哪位女巡长过来跟您汇报工作的详细内容。”
“我觉得吧,旁边的办公室还是空下来的好,我选别的房间就成。”
徐汉成先是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明白话里的内涵意思后,有些胖乎乎的脸闪过一瞬的尴尬,随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小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蹦,有这么好的听墙角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活该你.....哎?不对,你都有好几房女人了......”
他先是郁闷了下,随后用好奇又炽热的目光打量着他,那逐渐炽热的目光看得曹魏达后臀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