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办!”福田老鬼子一拍桌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可以派人扮成竹机关的人,把西药卖给抗日份子,再让我们的人当场抓住!”
“到时候人赃并获,我看川本和中村还有什么话说!”
“我要让竹机关的人,一个个都去硫磺岛挖矿!”
“还有中村正雄那个畜牲,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参谋眼前一亮,立马一个马屁拍上去:“大佐英明!这样一来,不仅能洗清我们的嫌疑,还能把竹机关拖下水。”
“就这么办!”福田一拍桌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今晚就动手!我要让竹机关万劫不复!”
福田一帮人都是军人,而军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行动力非常强。
随着命令下达,手下们立刻开始了行动。
就在福田的人暗中筹备着针对竹机关的时候,盯着他们动向的竹机关迅速得到了消息。
俗话说的好,术业有专攻,在两军对垒上,竹机关的战斗力肯定是不如福田的部队的,但要说搞情报之类的,福田的部队拍马也不及竹机关。
而得到情报的竹机关特务队长中村正雄,立马来到川本芳太郎的办公室,并将得到的情报汇报了一遍:
“川本阁下,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趁福田他们还没动手,先把他们私吞军需物资的证据捅到司令部那里?”
川本芳太郎看了看情报后,嘴角露出冷笑,轻轻摇头道:“不急,如今的证据还不够硬。”
“福田那个莽夫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他的队伍不是全都是没脑子的,想要靠仅有的证据,想要扳倒福田还远远不够!”
都说做特务的心都黑,这话一点都没错。
川本芳太郎更是老特务中的老特务,心思阴暗着呢。
他信奉的是,要么不得罪,得罪了,那就一棍子打死,绝对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以如今的证据链,想要彻底将福田摁死,还远远不够,必须得有更充分也更大的证据才行。
“盯着福田的人,他们要是敢动我们的西药,立刻拿下!”
深夜,偶尔有凉风吹过,以及几声狗吠声传来,而福田和竹机关则两只狗互相撕咬的戏码即将上演。
一栋房子的屋顶,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曹魏达趴在屋檐上,与黑夜融为一体。
‘咔嚓~~’
一道惊雷划破夜空,不多久,淅沥沥的雨点就从天而降,为被白天烤的热气腾腾的大地带去雨水的滋润,也让深夜潜行的人视野被收缩。
他的目光盯着一处废弃仓库处,那里,三个穿着竹机关军装的人,正鬼鬼祟祟的搬着几个箱子。
他们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便服的人。
不仅如此,身处高处的曹魏达还发现了第三波人,这波人贴着墙根缓缓往前潜行,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前两拨人身上。
看到这一幕的曹魏达脑壳上闪烁着几个问号,乖乖,今天的废弃仓库这么热闹?
“什么情况?还有人盯上了竹机关的西药仓库?”
竹机关在黑市收购西药的事情并没有做太多的隐瞒,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也算不得什么绝密情报。
曹魏达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才寻到了这里,准备找机会把这批西药给收了的。
可没想到,才刚到这里不久,就看到了这样一出。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光明,这是远雷闪电造成的光亮。
借着这个机会,他朝后面跟着的那些人仔细看去,眉头忍不住挑了挑,“呦呵,有意思,竟然都是小鬼子。”
由于如本人普遍从小练榻榻米坐姿,加上长期穿分趾军靴,这些很容易导致罗圈腿、
且这时期的日本人从小人均营养差,腿型极容易突出,就算当兵之后营养跟上来了,也已经早已定型。
再加上当兵后常穿军靴和长时间队列训练,走路步伐幅度小,脚掌偏外撇,步伐僵硬规整,在不刻意伪装的情况下,想要辨认出来并不算太困难。
“所以说,这是小鬼子跟小鬼子狗咬狗了?哪个是福田的人?哪个又是竹机关的人?”
曹魏达饶有兴趣的潜伏着,注意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之所以说他会怀疑两拨人的身份,实在是太明显了。
竹机关的人在搞事情的时候,脑子秀逗了穿竹机关的衣服?
不怕被人发现后通过穿着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川本芳太郎脑子可不傻!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个废旧仓库的守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松懈了很多!
“这是搞什么鬼?”曹魏达一肚子迷糊,可转头一想:“管他什么意思呢,估计也就是想要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双方的计划给搅合了!”
“只要让他们不开心,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想到这些,曹魏达借着雨夜的掩护,快速在屋檐上窜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废旧仓库的墙壁外。
得益于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仓库竟然没有什么守卫,让他轻松的潜入了进去。
整个仓库有些空旷,只有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堆放着七口箱子。
一只箱子半开着,露出里面的物品。
曹魏达凑近一看,磺胺、盘尼西林的盒子将箱子塞得满满当当。
“乖乖,药还真不少!”看着仓库里码的整整齐齐的木箱子,曹魏达嘿嘿坏笑两声。
一挥手将所有的箱子全收进空间,再一挥手,原地出现了七只木箱子。
随后,又从空间里掏出三颗定时炸弹安装上。
“搞定!”曹魏达没做停留,安装上定时炸弹后,立马又从仓库里溜了出去,找了个屋檐躲起来看戏。
他也是有恶趣味的,很想看看仓库爆炸之后,这些小鬼子的反应。
就在曹魏达离开不久,那两拨人也终于到了仓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