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民政局内,负责登记的大妈一脸狐疑的打量着成毅,感觉有些怀疑人生。
她依稀记得,一个小时前,大概是两点的时候,有个关系户过来办过登记,是他们副局长亲自办理的,她想凑过去,都被制止了。
眼前这人,怎么和那个关系户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啊。
连衣服都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一撮小胡子。
这小胡子,看上去就像是假的,因为太整齐了。
整齐的有点假啊。
而且,她老觉得成毅有些眼熟。
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了。
她看了看成毅,又看了看江雨汐。
这个女孩,也不是刚才那个女孩。
刚才那个女孩有股仙气,眼前这个女孩虽然也很漂亮,但眼神有种憨憨的感觉,就像是她养的哈士奇。
“你刚才是不是来过啊?”大妈实则忍不住内心的八卦之火,开口问道。
“没有啊。”成毅否认。
大妈皱眉道:“刚才那人不是你啊?”
成毅没吭声,将自己的证件以及刚才和江雨汐拍的照片递给了大妈,说道:“大姐,不该问的不要瞎问,你抓紧给我们办吧。”
大妈虽然更加好奇了,但看成毅这谈吐做派,这明显不是普通人,她这马上都要退休了,也不想因为好奇心让她的退休大业出什么岔子。
钢印落下,她把两本证推了过来。
江雨汐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本,翻开看了看。
照片里,她歪着头,嘴角抿着笑,旁边是贴了胡子的成毅,看起来像个成熟过头的生意人。
她盯着看了很久,心情有些复杂。
她抬手在照片边缘摩挲,抚摸着塑封膜的棱角,一遍又一遍。
成毅在旁边签完字,侧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走了。”
江雨汐没动。
“怎么了?”成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看了成毅一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成毅愣住了。
他认识江雨汐二十多年了,从刚记事时就认识。
但他还没见过江雨汐哭过几次,因为小时候,大多都是他哭。
“你……”成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雨汐猛地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眼泪憋回去。
可眼泪,却是越抹越多,很快,视线就模糊连照片都看不清了。
“我没事。”她哽咽道。
“我就是……”她顿了顿,低头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说道:“我就是觉得,这照片拍得真丑。”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泪虽然还在流,却强行露出了一个笑脸:“成强,咱俩这张证,能持续多久啊?”
江雨汐的话,让旁边那个一脸八卦的大妈兴奋了。
她在这里干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听新人问能持续多久的。
咋的?这还打算过几年离婚啊?
“持续到你烦为止。”成毅笑了笑,想揽她肩膀,被她一把推开了。
“你还是别说这种话了。”江雨汐眼神复杂的看着成毅,说道:“你只要说好话,我就觉得你要骗我了。”
“怎么会呢,咱们都大了。”成毅笑道:“我现在不骗人了。”
“哼。”江雨汐快步往门外走,步子很快,不想让成毅再看到她现在的囧样。
“我先回去了,去天南的时候你提前和我说。”江雨汐也没上成毅的车,钻进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看着出租车离开,成毅笑了。
这个丫头,真的是越来越傲娇了。
得管教一下才行。
就在成毅为天南之行做筹备的时候,一辆来自韩国三星集团的专机降落在了京州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三星电子华夏大区总裁朴正浩快步走了下来。
这一次,他身边跟了一大堆秘书。
专机接送,秘书成群,这个待遇,绝对不是华夏大区总裁该有的待遇。
果然,朴正浩很快让到了一边,将另一人请了出来。
望着眼前这人,朴正浩的眼神有些激动。
这一位,那可是他们三星集团思危斋智囊团成员之一,三星集团首席投资官,亚太区投资总监,三星内部著名的鹰派崔志勋。
思危斋智囊团,这是三星真正的决策权,权利非常的大。
集团派崔志勋亲自过来,那就等于是集团真正涉入移动和陌陌集团这场攻坚战了。
两年前,三星电子被陌陌集团前任董事长用以命换命的方式算计,被迫退出了华夏消费市场,手机、家电和三星速达业务全部剥离。
虽然那记金蝉脱壳和弃卒保车,保住了华夏一部分的工厂,却把华夏这块肥肉吐了出去。
现在,畅联反超陌信的消息传到首尔,战略决策委员会连夜开会。
最终得出了结果。
从今日起,攻守要易形了。
这两年,他们在华夏其实还有一家管理着各个工厂的实业公司,叫三庆控股集团。
崔志勋此行,带着两个任务。
第一,以三庆集团为基础,重新在华夏落子。
第二,摸清楚刘勇的底细,看看刘勇到底值不值得合作,如果值得,他们就趁机对陌陌集团进行总攻。
毕竟现在他们在亚洲的市场,正在被陌陌集团慢慢蚕食,陌陌集团在东南亚的各个分公司,都非常的能打,甚至有人传言,陌陌集团成毅还有颠覆三星集团的打算。
尽管这个传言像是一个笑话,但李在荣却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