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仙峰寺周边孩童发生的‘神隐’,是这样一回事吗?”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在做什么实验,但这些孩子们显然也是牺牲品。
这些孩子被带上山,最终却成了崖下无人问津的枯骨。
在这供奉神佛的清净之地,暗地里竟进行着如此黑暗的勾当。
甚至他们没有任何的避讳,就这样在仙峰寺中便随意的抛尸,显然早已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了。
佛陀啊,你也闭上双眼了吗?
做出这样的事情,根本让人无法原谅他们。
碇真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准备继续找寻前进的方向。
看样子,得要改变对仙峰寺的策略了。
不用再顾虑对方的反应,也没有什么仁慈可言。
突然之间,两人的身后忽然传来极轻微的破空声。
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射向碇真嗣的后心,而另一边的无明也同时受到了袭击。
碇真嗣头也不会,反手挥刀一掠。
“叮叮叮”三声脆响同时响起,手里剑被尽数击落。
无明也是即使挥舞镰刀,将那袭击挡下。
两人回首,便见五道矮小的身影从阴影中窜出。
对方头戴斗笠,身穿深色忍装,动作迅捷。
碇真嗣从仙峰寺的相关记载中了解过,那是被称为‘乱波众’的忍者们。
这是一支特殊的种族,世代经过训练成为忍者,为仙峰寺效命。
此刻见到崖下惨状,再面对这些袭击者,碇真嗣心中最后一丝仁慈也早已消散。
但这一次,无明却更先他一步出手。
眼中带着怒火,无明咬着牙,身形如风般旋动,手中巨镰划出一道弧光。
冲在最前的乱波众试图以忍刀格挡,却连人带刀被镰刃斩开,鲜血泼洒在地上。
其余的乱波众刚准备围剿她,但碇真嗣已经出手,从腰间拔出了血癫狂。
下一瞬,一道如同新月般的血色弧光便一闪而过。
乱波众们根本来不及发生了什么,身躯便在斩击中尽数一分为二。
仙峰寺内重新回归平静,只余风声与远处隐约的钟鸣。
无明甩去镰刀上的血珠,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叹息一声。
“人心如魔啊……”
她收起了武器,望向断桥方向:
“道路断绝,桥也被毁了。”
“而且这距离……我跃不过去。”
她视线扫视四周,忽然指向主峰侧面的山脊,上面正有一道木廊连接:
“那边的木廊,好像是通往更上方的正殿,或许能绕过去。”
碇真嗣也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他不准备自己率先行动,有八百波姬的探查能力,一路找寻下实验的踪迹也不错。
两人在山路之间找寻起来,不过多时便发现了去往那木廊的道路。
才刚刚踏入其中,准备前进之际,前方廊道深处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铿……铿……铿……”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那竟然是一名全身覆盖板甲的骑士,穿着一身板板正正的西洋铠甲,手中握着一柄双手大剑。
但是头盔之下,却带着一张日本的恶鬼面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