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碇真嗣强硬的话语落下,僧人们互望一眼,不再多言。
中年僧侣低喝一声,僧衣鼓荡,率先冲来!
他的步法极稳,踏地无声,一拳直取碇真嗣面门。
虽然身形不算壮硕,但一身肌肉极其精炼,此刻不由分说地拳脚。
明明是僧人,但是拳风凌厉,此刻竟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先锋寺的人修行拳法,以积攒功德。
所谓法指教义,想要凭一己之身打倒佛敌,拳与法皆不可少。
碇真嗣面对那攻势,却并无挥舞手中的血癫狂,而是左手抬起,五指张开迎向那一拳。
拳掌相触的瞬间,僧侣脸色剧变。
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在了一座铁山上,指骨在反震之中剧痛无比。
当他想要退去,等同伴一同进攻之际,碇真嗣却已经手掌一握攥住了拳头。
下一刻,那僧人便被一股巨力抢先拽起,任凭他下盘多么稳定也无济于事。
碇真嗣挥舞着这僧侣的身躯,将其甩向后方两人。
他们避之不及,撞在一起如保龄球瓶般倒下了。
三人在这一冲击下哀嚎不断,试图挣扎起身,却被碇真嗣一人一拳击晕了过去。
碇真嗣没有取他们性命,只是同样地用拳脚回击。
毕竟此刻还不知晓仙峰寺是什么情况,没有必要杀戮,他本身也不是嗜杀的人。
如果调查下来没有什么问题,那杀了人反而不好解决。
但若是调查出来,发现这其中当真有着阴谋,再从上到下肃清一边也来得及。
随着三人倒下,无明缓步上前,看向碇真嗣的表情微微惊奇。
在上一次的平田宅邸,对方的战斗后留下的血腥战场实在是太过吓人。
以至于在那之后,她对碇真嗣一直都有一定的阴影。
不过此刻明明有轻易残杀对方的力量,却并未像先前那样出手,看来还真是很有原则的嘛。
一边这么想着,无明上前几步,看向那几个晕倒的僧侣。
但是随着八百波姬进行探查,无明的脸色有些怪异。
“在他们的身上……有很轻很轻的妖气。”
“不,或许也不能说是什么东西吧……是我们没有见过的气息。”
“但是很浅,证明与这几人无关,也许只是接触中沾染的。”
“总之,这座仙峰寺中似乎的确有在藏着什么事情。”
碇真嗣点了点头,对无明的判断表示信任。
毕竟如果什么异常,应该不会把与之相关的人员派来看门。
那样的话可以说是演都不演了,苇名早就能够发现。
碇真嗣沉思片刻,想起临走前永真对他讲起的一件事情:
“在仙峰寺的周边,据说有‘神隐’的发生……”
无明抬起头,微微皱眉。
“如果不是有人借此名头,行人为之事的话……”
“那么神隐往往和妖怪有关……”
“现在还是没有真正触及内部,没有什么信息,还是继续前进吧。”
碇真嗣点了点头,两人随即继续前进,一路来到第二道山门前。
这座门更加的沉重坚实,包铁门板上密密麻麻钉满铜钉,更有十数个僧人在这门前守护。
此刻见下方有人闯入,他们心中也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