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内的烛火在剑风与杀意中摇曳不定,庄严的佛像沉默的注视着一切丑恶人心。
碇真嗣看向枭,在心中迅速的权衡。
枭,这个苇名众元老级的忍者,也是在盗国之战中出生入死出了大力气的男人。
他是否就是那个内鬼?
是否就是勾结内府、策划今夜一切、意图夺取龙胤之力的幕后黑手?
以及……要不要在这里就解决他?
但是最终,因为没有更多的证据,碇真嗣还是没有动手。
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不想要随意杀死这个在苇名中颇有地位和资历的老忍者。
那一刀确实狠辣,但对忍者而言,却反而应该是这个作风才对。
在无法分辨敌我的混乱局面中,优先解决最具威胁的目标,这是合格的判断。
虽然确实能够证明他有其它的心思,但仅凭这一点,却无法证明他就是内鬼。
苇名正值风雨飘摇,内部人心本就浮动。
随便就把他杀了的话,很难用现在的这些猜测和一心开口啊。
而且跟关键的是,就算枭真的是内鬼,也还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他一个。
如果他还有其它的同伴,现在只会打草惊蛇吧。
最终让真正潜藏的暗流彻底隐匿,或引发更大的分裂。
碇真嗣想要的,是把这不安定的力量完全拔除。
他要的不是杀一个枭,而是将可能寄生在苇名躯体上的所有毒瘤连根拔起,将这些因素彻底肃清。
枭显然隐瞒了什么,所以碇真嗣会特别关注他并调查的。
反正只要一但确定了敌人,那么完全能轻易消灭他。
这件事,反而是最简单做的。
碇真嗣缓缓抬起双剑,冰火之力再度在剑刃上涌动:
“继续吧。”
虽然先被背刺一刀,但此时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也毫无追究的意思。
而这一点,更加让枭胆寒。
难不成,即使是刚才的手段,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稀疏平常,真的没有介意吗?
那岂不是说,比龙胤之力还要更加超乎常人想象吗?
此刻,蝴蝶夫人却摇了摇头,向后退出了数步,没有再做行动的准备。
“你们继续吧……我已经累了。”
“呼呼呼,年纪真是上来了,不得不服啊。”
说罢,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枭的脸。
那眼神深处带着探究,或许也有些了然,但最终却变为不愿深究的回避。
在年少的时候,他们就是一同并肩修行的伙伴,一同在薄井森林之中锻炼忍者的技艺。
作为与枭相识数十载、并肩作战过无数次的老友,蝴蝶夫人的敏锐远超常人。
过于巧合出现的时机、不惜假装重伤也要对碇真嗣那过于果断的杀招……
枭今夜种种不合常理的举动,恐怕已在她心中敲响了警钟。
但她选择了沉默,在苇名和老友之间选择了暂时的抽身旁观。
枭注意到蝴蝶夫人的视线,没有回应,也没有回望过去。
虽然蝶没有选择出手帮助自己,但没有摆明立场就已经是对他的帮助了。
或者说,她对龙胤之力,亦有着旁人难以揣度的心思。
一直主动守护在九郎的身边,很难说她对龙胤之力没有任何别的打算吧
不过枭也能够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