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基本上不会遇到什么东西。”
“毕竟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白跑一趟,空手而归,倒也不怎么会有危险。”
“少部分的情况之中,会遇到把这种地方当成洞穴的一些野兽之类。”
海泽尔顿了顿,转过身面对碇真嗣,有些神秘的说道:
“然后就是……只有在极其极其少数的情况下会遇到的东西了。”
“或许真的会遇到古代遗迹留下的守护者,或者某种仍在运转的机关。”
虽然因为头冠遮盖,看不见海泽尔的表情,但她的语气中无疑透着一丝期待:
“在这么久的时间里,我也只有很少的时候会遇见。”
“不过一旦遇到那种情况,往往就意味着发现了真正的遗址。”
“通常能发掘出有价值的东西哦~”
说着,海泽尔已经做出了决定,率先踏入水中。
毒水浸过她的腰际,黄衣下摆漂浮在水面上,不过她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这里是毒沼泽的边缘,被侵蚀的没有那么深,无论毒性还是稠度都要轻微不少。
海泽尔回头朝碇真嗣招了招手,铜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来吧,小心脚下。”
碇真嗣应了一声,跟着步入水中。
冰凉的毒水透过护具缝隙渗入,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两人沿着这条尚可通行的通道前进,水花随着他们的移动而溅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沼泽特有的腐臭,偶尔能听见水滴从高处落下的“滴答”声。
岩洞内部比预想的更加宽敞,但坍塌严重,令前进有些困难。
加上内部没有光源,两人只能各自释放魔力,依靠这光芒勉强照亮前路。
碇真嗣的视线扫过四周,岩壁上隐约可见古老的浮雕,但大多破损不堪,只能辨认出一些扭曲的线条。
走了一段后,碇真嗣有些遗憾的低声说道: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洞窟中产生轻微的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海泽尔点点头,巨大的蘑菇头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过并未就此放弃。
“再往里走走看,好东西一般藏都在最深处。”
碇真嗣点点头,视线随意的往一旁扫过。
然而,他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从毒沼泽中缓缓浮出的巨大眼睛。
那眼睛巨大如人的头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浑浊的黄色,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呜啊!”
碇真嗣惊呼一声,本能地向后退去,脚下溅起大片水花。
这还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情况。
他往后退了退,拔出了武器,也看清了眼前那生物的全貌。
那是一只从毒沼泽中冒出头的大型生物,样子有些像是青蛙。
皮肤呈现暗沉的灰绿色,布满凹凸不平的疙瘩和粘液。
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顶那对几乎占据整个头颅的巨大眼球,此刻正缓缓转动,锁定着两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