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用汗液保护自己,再去驾驭更猛烈的火焰。”
“顺序错了的话……代价可能是你的生命。”
而剧烈出汗便是咒术之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并不是用于伤害。
这是以卡尔米纳之名传承,大沼特有的咒术。
能借由剧烈流汗,大幅提升火属性减伤率。
这是将火焰纳入体内的关键咒术,更是许多咒术的根基。
意义很大,但至于掌握难度,对将咒术之火纳入体内的咒术师们而言都并不算什么。
当然,对于生理功能衰退的不死人们来说,这个咒术或许有些尴尬。
不过对于碇真嗣,只是稍微调节体内火焰的事情,只要不让火把自己烤干就行。
柯弭库斯看着稍稍使用火焰便学会剧烈出汗的碇真嗣,轻轻摸了摸下巴。
好吧,这一点算是他忘记了,这孩子可是活人。
这样的话,教学的时间似乎充裕了不少,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没到极限。
突然想到了什么,柯弭库斯稍稍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说起来,有个咒术我觉得你一定会用得上。”
老咒术师搓了搓布满灼痕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虽然……嗯,用某些人的标准来看,这手法可能算是‘卑鄙’。”
“但在生死相搏的战斗中,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碇真嗣好奇地抬起头,等待下文。
柯弭库斯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站起身来,向另一个方向重重吐出一口气。
随着那道气息,一股深紫色的雾气瞬间弥漫,覆盖了他身前的大片区域。
毒雾蔓延,周围的石壁甚至都开始出现侵蚀的点点痕迹。
碇真嗣猛地站起了身,不可置信的问道:
“……毒?”
柯弭库斯轻轻点头,转头重新看向了他。
“你很好奇,对吧?”
“明明咒术是火焰的力量,怎么会有毒这样的表现形式?”
见老师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看穿,碇真嗣轻轻点头。
柯弭库斯咧嘴一笑,对碇真嗣重新解释道:
“看来太久没有回来学习,你已经有些忘却了。”
“火的力量是生命的力量,烈火也只是一种表现。”
“既然火焰能催发生命,那么也能催化衰亡、反过来侵蚀生命的力量。”
“这一次就算了,之后一定要牢牢记住本质。”
柯弭库斯自嘲的笑了起来,声音变得低沉了些。
“这是在无比久远过去,连在大沼都被认为是异端的咒术师恩吉特有的技艺,能散发毒雾。”
“据说恩吉被逐出大沼,但是他的咒术却依旧被代代传承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在逐出他后,当时的其它咒术师们终于回想起来了:原来身在大沼的我们本就全都是异端罢了。”
柯弭库斯看向碇真嗣,表情变得严肃。
“学习这个咒术,意味着你要接触火焰的另一面。”
“——不是温暖的,而是侵蚀与腐朽,你确定要学吗?”
但是碇真嗣几乎没有犹豫。
“当然,就像您所说的,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为了胜利,我可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