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之前的你就不是我对手，现在...你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天道的声音穿透能量风暴，如同惊雷般炸在穹的耳边。
话语落，避开穹全力甩出的黑色星雾，苍蓝色的星能迸发，化作一道细密的星能锁链，死死缠住穹的手腕，将其彻底禁锢在无量时空领域之中。
“...”
穹，或者说白空死死地盯着天道，似乎是想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此刻的他虽然还占据着尘空的身体，但那覆盖半边身子的‘骸骨’已经透明了大半，眉心的裂痕更是不断扩大，黑色星雾如同潮水般溢出，气息衰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消退，体内属于尘空的意识则是彻底占据上风，正一点点将他的力量挤压、驱逐。
该死，那个废物......
在穹大感不妙的时候，尘空借助天道的帮助，开始争夺自己身体的使用权。
与此同时，天道操控着黑苍，给予尘空力所能及的帮助。
天道此举也不是完全为了尘空，他也是为了自己。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这场生死决战的淬炼，他的星能、心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甚至隐约触及到了传说级的门槛。
不过传说级的晋升并非易事，需满足明确的要求与条件。
贸然晋升，只会被狂暴的星能反噬，不仅无法成功，还会彻底断送之前的一切。
毕竟传说级晋升，从来都不是仅凭力量堆砌，更不是偶然的绝境爆发，需同时满足三大核心要求与两大必备条件。
第一个条件，星源、星核的完美适配。
虽然说到了天灾级时候，星使对自身星源的开发和掌握，几乎已经到了‘完美’。
但完美是相对的。
到了天灾后，随着星使对规则的领悟越发深刻，自身的星源性质也都会跟着发生改变。
而星源又是星使的根基，因此，想要晋升传说，需要让星使与自己的星源适配度达到100%。
但这还只是针对一般的星使来说。
对于天道这样的群星之子，他还需要让自身的‘星核’也达到完美的适配度。
难度自然要比一般的大。
晋升传说级的第二个条件，则是本源淬炼。
天道需彻底掌控自身本源星能，打破原有桎梏，且必须经历一次‘生死淬炼’。
要么在绝境中破而后立，要么在与同级强者的死战中，倒逼本源觉醒。
刚才与穹的决战，就是天道试图通过穹来激发自己的本源，打破现在的上限。
至于结果...既在天道的意料中，又在天道的意料外。
意料中的是，天道确实获得了一定的提升。
意料外的是，提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而这两个，还不是传说级最重要的‘条件’，顶多只能算是门槛。
想要晋升传说，真正困难的其实是第三个——星象觉醒。
不过比起‘星象’，天道更愿称之为群星版‘法天象地’。
而对于要如何让自身完成星象觉醒，天道也差不多摸索出来了。
差不多就是要将自身星源具象化，使其成为可操控、可成长的独立力量，而非依附于身体的被动能量。
就在天道思考这些时，穹的本源化身，已经只剩下一缕微弱的黑色星雾，眉心的裂痕彻底炸开，意识濒临溃散。
他死死盯着天道，空洞眼窝里的猩红鬼火中，闪过一丝复杂。
“天道，你或许能赢我两次，但...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
就在穹说完这些后，天道抬起手。
黑苍的引力瞬间飙升到顶峰，将穹最后的一缕黑色星雾，彻底吞噬殆尽。
无量时空领域的时空之力，将穹残留在外的意识彻底碾碎，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漫天的黑色星雾失去了意识的操控，要么被黑苍吞噬殆尽，要么化作细碎的星能，消散在空气中。
原本被黑雾笼罩的西境沦陷区，终于重见天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温暖。
失去了穹的控制，尘空晃了晃后，缓缓睁开双眼。
他眼底的血丝已经彻底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温和，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十分微弱。
刚才与穹的意识对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星能。
尘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不远处的天道，言语充满感激：“多谢。”
天道收起黑苍与无量时空领域，平静地说：“小事而已。”
远处，在看到一切尘埃落地后，刘马立刻安排人手开始清理废墟。
只是他们都会悄悄望向天道的方向，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
安排好星使们清理战场、搜救可能残存的幸存者后，刘马快步朝着天道和尘空走来。
“天道，尘空，你们没事吧？刚才那一战也太猛了！我差点以为尘空要被那黑雾彻底控制了！”
刘马将药剂递到两人手中，目光落在天道身上时，敬畏更甚。
“天道，你刚才那招困住那怪物的领域，还有吞噬黑雾的东西是什么？我感觉你现在的实力，都快摸到传说级的边儿了吧！”
尘空拧开药剂喝下，温热的星能顺着喉咙蔓延，虚弱的身体稍稍舒缓，他抬眼看向天道，眼底也带着一丝好奇。
刚才决战时，他能隐约感觉到天道身上的星能波动一直在攀升，甚至有一瞬间突破了天灾级的桎梏，只是又被刻意压制了回去。
天道接过药剂，却没有立刻喝下，只是随意握在手中，玩世不恭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还差得远。”
他抬眼望向天际，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却没能驱散他眼底的思索。
刘马的话，恰好戳中了他此刻的心思。
刚才与穹的决战，虽让他触及传说级门槛，却也让他彻底摸清了晋升传说的三大核心要求，以及两大必备条件，每一项都绝非易事，贸然尝试，只会得不偿失。
“天道哥，你这话就太谦虚了吧？”
刘马挠了挠头，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