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利亚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雨辰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可能性不高。”
“为什么？”
“因为就在昨晚的同一时间，教会的黄金骑士·菲舍尔也被人杀死了，且他的身上出现了和水墨尸体上一样的星能术式痕迹。”
“说明这杀死水墨和菲舍尔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
“而如果杀死水墨的人是教会，那菲舍尔就不可能死，因为像他这样的黄金骑士都是从小被教会洗脑的可怜虫，是只会遵从中枢指令的‘工具’。”
“教会没理由，也没有动机杀他。”
“除了教会，你觉得谁还有可能会杀死水墨和菲舍尔？”
“......”
听到菲舍尔居然也死了，雨辰一直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
眼下距离他被关押才过去了仅仅一天的时间。
可就是这短短一天的时间，两个分会队长级的星使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死去了。
虽然那雨辰不了解外面的真实情况。
但他依旧从利亚姆那阴沉的表情中，感知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正在朝着蒸汽之都袭来。
一时间，雨辰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团乱麻，半天也无法理清出个头绪来。
毕竟他之前一直觉得水墨存在的意义，便是那个神秘组织在协会方面安插下的钉子。
可眼下水墨的死亡却是彻底推翻了这一点。
因为他完全想不出那个组织献祭水墨有什么意义。
就为了给协会一个下马威？
“如何，有想出可能杀死水墨的人是谁了吗？”
面对分会长利亚姆的询问，雨辰最终给出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如果非要说杀死水墨和杀死黄金骑士·菲舍尔的，是哪个人或者哪个组织，那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或许就是教会的尤菲米娅圣女了。”
“为什么？”
“因为我很早就之前就发现尤菲米娅的身份存在可疑之处，同时，我还发现她和水墨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
“有几成的把握？”
雨辰回答的略显犹豫，明显底气不足。
“只有两到三成。”
“那足够了。”
利亚姆站起身，佝偻矮小的身躯，却在此刻释放出了让雨辰胆寒的威压。
哪怕这股威压并不是针对他而释放。
“我会把尤菲米娅带到你的面前，让你亲自来审问她。”
“如果她没有问题，那等一切水落石出，我会亲自到齿轮教会登门道歉。”
“可若是让我发现她却确实和这些事情存在着明显的联系，那就算她是齿轮教会的圣女，我也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利亚姆的语气很是平静，可那份藏在这份平静下的愤怒，却是被雨辰清楚的感知到了。
考虑到教会和蒸汽分会的特殊性，雨辰询问道：“会长，您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要知道此事一旦处理不好，我们和齿轮教会，以及它们背后的机械神教，或许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
“教会方面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越界审判他们的分会圣女。”
对此，利亚姆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中所蕴含的残忍，却是让雨辰下意识的浑身一颤。
咱们的分会长，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死不休？别说区区一个齿轮教会了，就算是机械神教的神官亲自来到我的面前，他们也不敢和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星使协会做事，不需要，也不会看任何人的脸色，因为他们还不配。”
说罢，利亚姆直接转身朝着审讯室外走去。
只是在快要离开前，他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雨辰，从现在起，你就是五番队的队长，原五番队的成员全部由你来带领。”
“而你任务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帮我看好这里，我去去就回。”
雨辰愣神之时，审讯室的门已经合上。
同时，他听到了一清晰的破碎声从自己的手腕上传来。
他低下头，只见那原本戴在他手上的黑曜手铐，不知何时已经彻底碎裂。
几乎是在低头的瞬间，化作了大量的黑色粉末...飘落在地。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都不知道利亚姆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这说明只要利亚姆想，那刚刚的他...可以于无形之中杀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