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向了乔莹的院落。
房门开启,暖黄的烛光下,乔莹已卸去繁复的凤冠霞帔,只着一身素雅却精致的红色常服,乌发如云,衬得肌肤胜雪。
她正对镜梳理长发,镜中映出陆鸣的身影,她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少了昨日的刻意推拒,多了几分自然的羞意与期待。
“侯爷。”她起身,盈盈一礼。
“莹儿。”陆鸣上前,握住她的手,触感温润。
昨日被拒之门外的尴尬与今夜水到渠成的氛围形成微妙对比。
“今日辛苦你了。”
乔莹抬眸,眼中带着笑意,也有一丝狡黠:“为侯爷,为山海,不辛苦。只是...昨夜姐妹们商议好了的,总得给侯爷一点‘教训’。”
她声音渐低,“今夜...轮到我了。”
红烛摇曳,罗帐轻垂。
没有了外界的喧嚣与政治的考量,只剩下夫妻间的私语与缠绵。
陆鸣看着怀中眼波迷离、娇喘微微的乔莹,那张与前世记忆重叠又更加鲜活的容颜,终于让他心中那份跨越两世的执念与遗憾,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的慰藉。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光,补上了那迟来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此处省略十万字)
新婚燕尔,陆鸣却过上了比处理军国大事更“辛苦”的日子。
白天,他坐镇郡守府,精神奕奕地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审阅幽州五郡防务简报、批复江海平原拓荒与工坊建设计划、听取新军整训进度、与谋士团研判洛阳动向......每一项都关乎领地命脉。
然而,一到夜幕降临,便是他“甜蜜负担”的开始。
五位夫人仿佛达成了某种“攻守同盟”,也或许是对他一次性娶五位的“小小报复”,更可能是担忧未来还有“新人”加入,开始了默契的“接力”。
今夜宿在乔莹处,温存缱绻,红袖添香;
明晚便被乔婉那娇嗔活泼所包围,精力仿佛无穷;
后夜轮到甄宓,她虽温婉,却善解人意,自有销魂蚀骨之能;
再一夜是张羡,医者懂得养生之道,却也深谙如何令人欲罢不能,偶尔还会用些无伤大雅的草药助兴,让陆鸣体验非凡;
最后是黄旖,将门虎女的热情奔放如同燎原之火,每每让陆鸣感叹“最难消受美人恩”。
纵然陆鸣已是地级武将巅峰的体魄,根基深厚,气血旺盛如烘炉,也架不住这夜夜笙歌、花样翻新的“车轮战”。
短短半月,肉眼可见地清减了些许,眼睑下偶现淡淡的青影。
议事时,郭嘉会挤眉弄眼地递上一杯“十全大补汤”;典韦会憨厚地提醒“主公,俺看您气色不如前阵子”;连最严肃的程昱,在禀报完正事后,也会意味深长地补一句“主公,国事虽重,亦需...珍重贵体。”
众人心照不宣的调侃,让陆鸣唯有苦笑。
他心中暗自叫苦:“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我欺!”
五女齐上阵,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这分明是夫人们联手的“下马威”兼“固宠”策略,既要让他“明白厉害”,又怕他日后轻易再添新人。
但这份“甜蜜的负担”,其中蚀骨销魂的滋味,又让他难以抗拒,甚至有些沉迷其中。
每当夜深,看着身边或温婉、或娇俏、或端庄、或清冷、或英气的容颜,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存与归属,白日里的疲惫似乎也值得了。
时间悄然滑入新年,喜庆的氛围在山海城延续。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山海城内亦是张灯结彩,虽不如大婚时隆重,却也热闹非凡。
家家户户食元宵,孩童提灯嬉戏,为这寒冷的初春增添暖意。
城主府内,陆鸣难得提早结束了公务,正与几位夫人在暖阁中共进晚膳,品尝着特制的馅料丰富的元宵,享受着片刻的家庭温馨。
乔婉叽叽喳喳地说着城中灯会的趣事,黄旖与张羡讨论着新配的一味药膳,乔莹和甄宓含笑倾听。
就在这祥和的气氛中,书房的门被急促叩响。
亲卫统领典韦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惯常的憨厚被凝重取代,他手中紧握着一封插着代表最紧急情报的黑色翎羽的密函,靴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泥——显然是以最快速度从传送阵那边直接冲来的。
“主公!洛阳八百里加急!”典韦的声音低沉而紧绷,瞬间打破了暖阁内的温馨。
陆鸣心头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