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金属矿藏、木材石材、皮毛药草,库府充盈,足可支应百万大军两年之需!
军工坊日夜赶造,三石强弩新增七千张,符文箭簇百万枚,各阶兵甲装备堆积如山。
‘神农阁’开垦新田数万顷,流民安置逾百万。
此乃我山海基业不拔之根!”
此言一出,饶是早已心中有所猜测的甄、卫、张三位家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
五十亿石!这个数字庞大到足以颠覆他们对世家存粮的认知!
而那句“领地在‘天下第一城’伟力加持与月余两熟之效下”更是让众人惊愕,原来异人领地神异是真的!
还真有一月两熟之地,光是这个,就已经将陆鸣的山海领潜力再提升数倍。
这便是那被山河拱卫,不受外界烽烟侵扰的洞天福地的底蕴吗?
这哪里是立于不败之地,简直是坐拥不败之国的资本!
接着,甄俨家主详细汇报了甄氏凭借庞大财力与商道网络,为领地秘密购入的稀缺物资、招揽的工匠人才、以及打通幽州部分商路的进展,尤其是通过田畴、周泰渠道。
他的儿子甄逸则补充了通过商队收集的南方诸州情报,重点提到了孙坚势力在豫章、庐江、广陵一带借助刘繇名头扩张的异动。
卫讯家主沉稳地陈述了卫家利用乡党关系和精细管理能力,协助张文梳理领地户籍、优化仓储管理、参与新城规划和难民营管理的成绩。
其子卫兹则呈上了详细的五郡人口统计预估、重建所需物资清单以及对幽州漫长寒冬可能造成的运粮困境的分析——其估算与陆鸣在幽州刺史府所忧,惊人地一致。
张伯祖汇报了“杏林馆”的扩张,培养大量基础医士,建立战时医疗制度的情况。
张仲景则简洁阐述了针对严寒带来的冻伤、风寒等症,已大规模制备的特效药方和防疫措施,正是陆鸣此刻幽州军民最为急需之物。
听着这一份份令人心安又震撼的汇报,陆鸣心中那因为幽州巨大耗粮而产生的最后一丝紧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全局的磅礴气概。
“好!”待众人汇报完毕,陆鸣击掌赞叹,“诸公之功,铸就山海基石,功在千秋!”
他话锋一转,神色沉凝下来,开始讲述外部局势:
“然,九州烽烟未熄。吾此次北巡幽州,雪虐风饕,道路断绝,运粮艰险,诚为心腹大患。
幸赖元伯、公奕等将士奋勇,幽西五郡匪患渐平,阳信要塞已成。
但数百万军民嗷嗷待哺,重建在即,非海量物资不可为!”
他目光扫过甄逸、卫兹:“甄公打通商道,卫公规划精当,此皆及时雨。”
他停顿片刻,声音带上了一丝冷冽:
“至于豫州...王允老儿与那帮士族遗老遗少,心有不甘,贼心未死!
前番我以‘同舟义捐录’阳谋破其伪善,使其损粮输赋,颜面扫地。
此等蛇鼠,竟不思悔改,暗结兵马,妄图趁吾身在北疆,奇袭我谯县大营!欲行那毒蛇噬人之举!”
厅内骤然一静!
张文等留守之人面露惊怒,甄、卫、张三位家主更是面色数变,既有后怕,又有被再次挑动的不满与对那帮士族“不识时务”的鄙夷。
“哼!”
陆鸣冷哼一声,威势顿生:“殊不知,吾早布伏兵,静待群丑跳梁!
汉升、幼平、元俭、公奕等诸将,已于谯县城外设下天罗地网!
所谓联军,土鸡瓦狗耳!
彼辈主力已被我飞骑、锐士击溃于野!
汝南袁氏、颍川荀氏等豫州士族,狼狈鼠窜!
此战之后,豫州膏腴之地,再无阴霾能遮我山海玄旗!
此辈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徒惹人笑耳!”
“主公神机妙算!”张文激动高呼。
“跳梁小丑,自取其辱!”张伯祖捻须冷笑。
甄逸、卫兹对视一眼,眼中最后一丝迟疑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雄主深不可测手段的信服和对家族已踏上坚实巨舰的庆幸。
陆鸣不仅保家无虞,更能开拓万里,更能布下大局,将潜在的毒蛇一击毙命!
此等武力、智谋、底蕴,已非寻常诸侯可比!
“因此,此行目标已明!”
陆鸣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悬挂的巨大《幽州五郡图》前,目光灼灼如电:
“吾将尽取山海积蕴,倾囊以注幽州!
幽西五郡,非但要将流民饥寒驱尽,更要使其仓廪充实,屋宇俨然,壁垒森严!
元伯的铁骑当巡弋边塞,子泰的牧民令要通达阡陌!
吾要这千里北境冻土,化作我山海领牢不可破的西疆壁垒!
让程志远的残兵闻风丧胆,让塞外胡马不敢南顾!
让冀州的张角,也只能望寒山而兴叹!”
他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代郡、上谷:“以山海之不竭粮秣为骨血,以幽州之燕赵英杰为筋骨,锻造北疆铁壁,以此为基,虎视天下!文和,甄公,卫公,张公,仲景,子许...此大业,需赖诸公携手,共铸不世之功!”
“愿随主公,铸此铁壁,光耀山海!”
大厅之内,自张文以下,所有文武、所有世家代表,无不心潮澎湃,轰然应诺,声震梁宇。
山海领的磅礴底蕴,陆鸣的雄图伟略,幽州的壮阔战场,交织成一股改天换地的意志洪流,预示着这方天地,将因山海之力的注入,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