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典韦独坐尸山血海间,用敌酋颅骨舀酒痛饮时,身上的气息一阵不稳,背后出现了尸身血海的虚影。
早就到达地级巅峰的典韦经此一战之后顺势突破到了天级武将。
从豫州的战场上空仔细看去,这三处战场的地脉竟隐隐形成【天地人】三才阵势——陈到的竹海藏锋,许褚的熔岩地火,典韦的九幽阴煞,皆为后来长社之战的惊天杀局埋下了伏笔。
......
洛阳南宫偏殿,大将军何进的玄铁鱼鳞甲映着摇曳烛火。
他指尖摩挲着【车骑虎符】,在帛书上勾出六个名字:“鲍信、王匡、张杨、袁遗——着尔等各归乡里,募兵十万以卫汉室!“
“谨遵大将军令!”
何进将四枚车骑虎符丢到四人面前,语气中带着深意:“你们四人的骑都尉本大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这只是虚衔,只是方便尔等行动。
等尔等募兵十万,在当地有所建树,本大将军自然不吝赏赐......”
......
泰山平阳城外三十里,鲍氏千年坞堡的地窖里飘出铁锈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鲍信赤脚踏过满地竹简,那是他离京前誊抄的《泰山兵要》——记载着春秋时鲍叔牙训练死士的秘法。
三百名鲍氏嫡系子弟跪成方阵,每人喉间都抵着浸透【锁魂散】的银针。
“今日起,尔等便是【泰山步卒】。“鲍信将名单嵌入祖祠祭坛,地砖轰然裂开十丈深渊,“凡扛九鼎者,可任百夫长;凡斩百人者,可任千夫长!“
三百人纵身跃下的瞬间,深渊里传出铁链拖拽声——这是激活鲍氏传承的【九幽兵俑】的必要血祭。
平阳县衙后院,于禁凝视着案几上两件信物:左边是郡守送来的七品县尉铜印,右边是鲍信亲笔血书“愿与文则共谋大业“。
月光穿透窗棂时,他忽然挥剑斩断铜印绶带,剑锋挑起铜印掷入火盆,将血书藏入怀中。
三日后,于禁单骑闯入鲍氏禁地。
他卸下祖传的镔铁锁子甲,露出后一身壮硕的肌肉。
“禁愿为将军掌旗。“他割破掌心按在【泰山鬼卒】名册,“但有三约:不屠流民、不掘祖坟、不抢百姓!“
半月后的汶水北岸,五万泰山贼将河滩围成铁桶。
泰山贼头昌豨的【黑山狼骑】在晨曦中露出獠牙——这些服用太平道“兽血散“的骑兵,冲锋时瞳孔会缩成竖线,战马口鼻喷出腥臭血雾。
“举鹳翼阵!“于禁的令旗劈开晨雾。
三千【泰山鬼卒】突然从淤泥中暴起,他们浑身涂满河底胶泥,手中淬毒分水刺专挑马腹下手。
后排的鲍信亲卫则架起五十架墨家机关弩,箭匣内装的不是箭矢,而是浸泡过巴豆汁的毒蜂巢。
昌豨的冲锋阵型在毒蜂与泥潭中瓦解时,鲍信亲率八百重甲士踏着特制铁屐过河。
这些铁屐底部布满三寸钢钉,专破【黑山狼骑】的马蹄铁。
最惨烈的厮杀发生在中军帐前——于禁用祖传的龟背盾扛住昌豨的宣花斧,鲍信趁机以鲍叔牙佩剑“鬼谷牙“刺穿其咽喉。
当昌豨的头颅悬挂在平阳城头时,鲍信的募兵榜文已贴遍兖州:“凡斩贼酋者,赏田百亩;凡献粮千石者,授亭长之职!“
泰山郡守惊恐地发现,短短十日竟有三十万流民投奔鲍氏坞堡。
更可怕的是那些经过【黄泉洗礼】的鬼卒——他们白日耕种如常,入夜则眼冒幽光,能用牙齿咬断敌军弓弦。
而于禁的帅帐中,那卷《地载阵图》已悄然浮现出第二重变化——“天覆“阵的雏形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