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浸染鸿沟水闸,皇甫嵩的玄铁明光铠倒映着水面浮尸。八百【三河骑士】踏着二阶战船走舸残骸列阵,重甲缝隙渗出符水蒸腾的赤雾——这是颍川荀氏连夜调配的【血沸散】,能让八阶特殊兵种在三个时辰内无视痛觉。
“点火!“朱儁挥动令旗刹那,五百头耕牛尾部的西域火油布带轰然爆燃。
这些被颍川工匠改造过的牲畜双目赤红,鼻腔喷出掺了太平散的白烟,蹄铁在青石闸道上刮出火星。
当第一头火牛撞碎黄巾军临时搭建的六阶楼船护栏时,整座水闸都回荡着包铁船板扭曲的呻吟。
“地载阵,起!“镇守水闸的彭脱部渠帅嘶吼着结印,三万黄巾力士肌肉暴涨撑破札甲,竟徒手掀起沉船残骸作为盾墙。
然而火牛群携带的不仅仅是火焰——每头牛角都绑着三支墨家机关匣,触敌瞬间弹射出淬毒铁蒺藜,专破黄巾力士的铜皮铁骨。
皇甫嵩陌刀出鞘的瞬间,三千柄百炼陌刀同时折射残阳。
这些对标七阶特殊兵种的【斩马阵】踏着牛群开辟的血路突进,刀锋精准切入黄巾力士膨胀肌肉间的经络节点。
当第一个力士头颅飞起时,其尸骸竟触发血肉爆燃,将方圆十丈化作火海——这正是张角施加在狂化型黄巾力士身上的【尸解咒】。
“时机到了!“卢植的白羽扇指向俘虏营。
三万黄巾降卒被灌下掺有迷心散的符水,额间朱砂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红光。
当这些傀儡般的士卒踉跄冲入自家军阵时,他们褴褛的布衣里赫然绑满汝南袁氏提供的霹雳雷火弹——这是对黄巾军“尸爆术“的残酷模仿。
“大哥!“某个神志清醒的力士认出了胞弟的面孔,手中狼牙棒迟疑了半息。
就是这刹那的破绽,让朱儁的连环弩车抓住机会,三十支刻着破甲符文的弩箭贯穿其咽喉。
被引爆的雷火弹在军阵中央撕开缺口,混着血肉的冲击波彻底摧毁了黄巾军的阵型信仰。
波才亲卫营的五十艘四阶海鹘战船试图从侧翼包抄,却被荀氏暗桩提前破坏的闸门困死在水道。
当第一艘战船撞上暗礁时,船底竟爬出数百名服食“龟息丹“的汉军水鬼——这些五阶【凿舟士】手持特制分水刺,专破黄巾水师的船底符咒。
在长社城头,波才残部与汉军展开十日巷战。
黄巾军将阵亡同袍尸首砌成“肉墙“,浇灌滚烫的鱼油形成燃烧屏障。
皇甫嵩则调来颍川工匠特制的【冰蟾弩】,箭头内藏寒潭玄冰,射中火墙瞬间引发剧烈冰爆。
长社之战再次陷入焦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