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主公,荆州水军第七营哗变!”郭嘉将收到的情报轻笑着递给陆鸣:“还以为荆州人长进了,我们的那些准备都白费了。”
陆鸣看了情报上面的内容,也露出了笑容:“荆州世家在令人失望方面可是从不让人失望的!
你看,荆州世家这不是给我们助攻来了!”
郭嘉喜笑颜开的说道:“我们正发愁如何解决荆州士兵身上的怨气,真要好好感谢荆州世家送来的台阶!”
沮授砸吧砸吧嘴,摇着脑袋问道:“想必又是蔡氏族人闹出来的?”
郭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表面上是蔡氏,但其他家应该暗中都出了力!”
陆鸣放下情报,大手一挥:“就当是他们四家一起闹出来的,这不重要。
让他们先闹大点,只要不影响战线安危,等那些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一次性全部解决掉!”
“是,主公!”
当前线三千水营将士喊着“诛陆贼,复荆州”的口号反叛之时,云梦泽战场上的荆州士兵一片哗然。
督战的丹霄河卫远在后方,还真有不少怨气颇大的荆州士兵加入到叛军之中,但更多的还是选择观望。
经过十多天的整编和战斗,大部分的荆州士兵都已经开始适应山海领的高压,不少士兵都已经朝着精锐士兵开始锐变,自然分得清山海领和荆州世家的区别。
那些同乡想要找死他们管不着,也不会管,但是别来挨边,他们可不想死。
果然,等到黄巾那边终于反应过来这边是真的闹兵变想要趁机打过来之时,后方的督战队终于开始了动作。
随着蒋钦的出现,不愿意参和其中的荆州士兵自动躲向两翼,将反叛部队暴露在丹霄河卫面前。
经过了半天的发酵,反叛部队已经扩展出两万多人的规模,面对不过数千人的督战部队,毫不示弱的主动发起了攻击。
不管是蒋钦还是丹霄河卫全程都没有说什么话,沉默的对着叛军挥起屠刀。
不过是两万乌合之众,有蒋钦领头的丹霄河卫花费了半个时辰就剿灭了。
也算是那些叛军运气不好,撞上山海领仅有的两支弓箭专精特殊兵种之一,想逃都逃不掉。
当最后一名叛军在一公里之外的地方被一箭射中,“观刑”的数十万荆州兵心中再也没有一丝对山海领的怨气。
而当蒋钦临走的一句:“山海领的士兵全凭自愿,如果有想要退伍的士兵,随时可以提出退伍,山海领包回家的路费!
希望各位不要轻信某些人的挑唆,各位晚上回到兵营可以问问山海领的士兵,本将军说的话是不是属实!”
翌日黎明,荆州士兵虽然大部分都顶着血丝密布的双眼,但是精神状态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看起来竟然有了山海领士兵的几分影子。
第十四日,云梦泽的江水已泛着暗红。
陆鸣站在堆积如山的兵籍册前,三百五十万荆州兵如今只剩二百一十万,但活下来的士卒都有着显著的提升。
经过了荆州水师第七营这么一闹,荆州士兵连夜从山海领的士兵口中得知了山海领的福利待遇,对山海领的归属感大幅提升。
到了此刻,绝大部分都已经接受山海领的身份。
暮色中的云梦泽泛起磷火,陆鸣接过沮授递来的战报轻笑:“真该设宴宴请荆州世家,他们的兵...现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