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摆了摆手,叹了一口长气:“原本我以为最容易的就是甄家这一边,没想到他们甄家都从无极搬到了阳信,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不愿意上船?”
沮授解释道:“这甄家在冀州的地位可要比那朐县糜家在我们徐州强多了。
阳信原本就有甄家的诸多产业,那阳信的港口更是他们甄家的私人码头。”
陆鸣转身朝着沮授打趣道:“公与对这甄家竟然如此熟悉,我怎么感觉公与是在讲自己家族一般?”
沮授呵呵一笑,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主公这么解释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生活在冀州,不管是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甄家,可以说一个冀州人,一辈子就是生活在甄家人编制的环境之中。”
陆鸣啧啧几声,之前只知道四大豪商财力惊人,富可敌国,但是还是没有什么概念,如今听了沮授的一席话,总算是有点概念了。
陆鸣沉思了半晌,开口道:“吩咐下去,全速赶路,黄巾军离阳信如此之近,别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冀州可是黄巾军的大本营,出现什么厉害人物都不奇怪。”
“喏!”
整支舰队在陆鸣的命令下全速行驶,入黄河,出黄海,绕过东莱郡就进入到了渤海,五天时间眨眼而过,阳信城就在眼前。
当朝阳染红渤海湾时,八阶战船五牙战舰的青铜瞭望塔传来号角。
陆鸣听到号角声,打开船窗,透过千里镜看到阳信码头:码头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商船、海船,战船也有不少,但都是五阶战船艨艟。
同时陆鸣也看到了自家的舰队所在方位,甄家好像专门收拾出了一小片码头让黄叙他们停靠,魏晋分明。
“擂鼓!升我的将军旗!”陆鸣抓起案头鎏金头盔,“让麾下部队全副武装,某要甄家看到某的诚意!”
“咚”“咚”“咚”“咚”“咚”......
沉闷激烈的战鼓声突然响彻在阳信城上空,激的整座城的人都慌了神。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城防军紧急登上各自防守的城墙,等众人手忙脚乱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有人发现战鼓是从海上传来的。
等甄家人来到码头上,看到远处缓缓驶来的舰队,才明白为何明明没有攻打码头的意图,却要敲响战鼓。
只见远处的那支舰队虽然没有摆出战斗阵型,每艘战船相隔的距离都不近,但船上整装待发,士兵军容齐整,中央旗舰八阶战船五牙战舰的旗杆上悬挂着“讨逆将军”“陆”“山海”等旗帜。
光是战鼓还不够,在靠近到阳信码头一公里的地方,这支舰队各艘战船上的刀盾手随着鼓点敲击着手里的盾牌,嘴里齐声高呼“山海”之名。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支舰队的身份和来意都一清二楚。
“赶紧汇报给家主,就说山海领的大人来给两个娃娃出气来了!”码头上甄家管事抹着头上的冷汗吩咐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