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八日深夜时分,广陵郡舒城太守府,书房。
白天,在陆康的带头下,舒城的大部分家主都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周忠丢下一句:“竖子不足与谋!”之后愤然离去。
这次商议会议也就到此结束,各家族的家主也不久留,很快便各自找了借口离去。
皖县的各个家主也都如此,在乔公的带领下告辞离开。
然而到了深夜时分,乔公又出现在太守府书房之内。
乔公和陆康相对而坐,两人安静地喝着茶水。
乔公看出了陆康的紧张,笑着说道:“陆太守为何如此紧张,广陵陆鸣的战绩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强如汝南袁氏都没在陆将军手上讨的好,陆太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陆康闻言苦笑着回道:“这么大的事情,乔公一点准备时间都没留给陆某,说动手就动手,实在是毫无心理准备,心中没底啊。
乔公,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让某有个心理准备可好?”
乔公哈哈大笑:“陆太守此言不妥,哪里还会有下次!”
陆康摇头失笑道:“乔公,陆某此次可是什么都捞不到啊,好处全被你们两家给瓜分了。”
乔公闻言深深地看了陆康一眼:“此次行动的主力可都是皖县和广陵联军,我们不过是为了庐江郡将来的稳定,不想一直防备被人背刺罢了。
真正的好处不都是陆太守的么,舒城以后就是陆太守的舒城了。”
陆康强忍住激动的内心,面无异色道:“希望吧,事后还请乔公和某一起出面解释,不然我怕众人不信呐!”
乔公点点头:“好说,好说!”
......
庐江郡襄安县境内,庐江江上。
一支由200艘五阶战船艨艟组成的舰队在入夜的时候借着夜色的掩护从长江中驶入庐江,一路疾速向上游驶去。
一路上每隔一段时间就有20艘五阶战船艨艟离开队伍,待舰队距离舒城不过300公里处的时候,只剩下最后的20艘五阶战船艨艟了。
这支舰队上的部队就是陆鸣来庐江郡的全部主力。
领头的五阶战船艨艟甲板上,陆鸣对着郭嘉吐槽道:“打仗的时候一艘战船都拿不出来,问就是已经将压箱底的战船都送给我们了!
但只要有足够的好处,这些豪族世家就能拿出你需要的一切。
奉孝你看,这次行动我说只能出动五阶战船艨艟,其他战船跟不上,才一个晚上,100艘五阶战船艨艟就送到我手里了。
这群豪族是不是没死过,还是没见过好处,这么死要好处的?”
郭嘉苦笑着劝道:“主公,现在我们也是豪族,这有点将我们自己也骂进去了。
而且主公你这话也有些带有偏见看人了。
前面打仗还没有涉及到他们的生死存亡,打输了死的又不是他们庐江的部队,所以多少会留有一手。
但这次针对舒城周氏的行动可就不一样了,万一打虎不死,我们直接跑回广陵了,他们这群庐江郡的豪族可都得倒霉,可不得出死力么。”
郭嘉一边劝一边使眼色,船头还有几名皖县豪族派给陆鸣的向导,这么当人面吐槽别人家主真的不太合适。
就连陆鸣身边的张昭也一脸无语地盯着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