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早晨,僮县临江码头。
徐福正在和原僮县韩家、僮县孙家交接。
说是交接,其实就是送这两家最后一批人离开僮县境内,将答应他们两家的“搬家费”10艘五阶战船艨艟交付。
看着最后几箱财货装上船,两家之人站在船上遥遥向徐福施礼之后,这支船队带着10艘五阶战船艨艟启航向西而去。
徐福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就连回礼也是极度敷衍。
待两家的船队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之外,陆鸣带着一行人从停靠的一艘领地战船上下船。
陆鸣远远地就高声问道:“元直,看来这段时间你受了不少的怨气啊。”
徐福立马就带人迎了上去,走近之后向陆鸣一礼道:“主公你是没看到那些豪族的嘴脸,真的让属下恶心。”
陆鸣诧异道:“不能吧,虽说我们将他们两家赶出了久居之地。
但是一来明面上我们也给了补偿,二来还保留了他们的田产。
又没有其他的利益之争,广陵的诸多家族也会给他们一些补偿,按道理不应该再来招惹我等啊。”
徐福苦笑着说道:“倒没有明面上使绊子,只是属下被他们发现是个半吊子,不善政务,有些言语上的...”
陆鸣拍了拍徐福的肩膀:“难为元直了,实在是领地中没有一个精通政务的可以来帮你,让元直受委屈了。”
徐福赶紧回道:“属下受点嘲讽和委屈并没有什么,只是这两家之后对接汇报做假做的太过了。”
陆鸣好奇道:“有多过分?”
徐福叹道:“两家名下的田产,登记在册的居然只有200万亩,田庄丁口老少加起来只有20万人。
这200万亩良田还全都是在县城周边,其他地方是一亩都没有。”
陆鸣哈哈笑道:“元直,这是好事啊!当初我在广陵诸多家主面前亲口说了只保护这两家正常交税的田产。
所以除了这200万亩登记在册的良田,其他的都不在保护范围之内。
我还嫌他们登记在册的田产太多了,短时间之内不好下手。”
郭嘉笑着接话:“是他们先不识趣,整个僮县都是我们的地盘还敢玩隐匿这一招。
等我们腾出手来将整个僮县翻一遍,不管是隐田还是隐匿的人口,全都充公!”
徐福闻言转忧为喜:“是他们先动的手!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何话说!
待我将城中那帮贪官污吏公审完后,定要将整个僮县翻个底朝天!一寸地都要给他们找出来!”
戏志才也笑着接话道:“这就对了,没必要跟他们置气,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也不想想僮县之前就在我们控制之下,如今我们拿到了名义,那整治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陆鸣笑着打断:“好了好了,先到县衙再说话吧。”
徐福赶紧将安排好的马车赶过来接人。
几驾马车载着众人向僮县县衙赶去。
说起来这是陆鸣第二次到僮县县衙,也就算旧地重游了。
只是这次是作为主人的身份,心态大不相同。
不过陆鸣也没有感慨太久,毕竟一路走来,这么点事情已经不值得他去花费精力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