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扬子江上,一支由五艘五阶战船艨艟组成的舰队。
“都到中午了,就算那边催得再急,公与你也等我们吃好饭再催我们赶路吧。”
在领地刷了两天存在感的陆鸣此刻不停地发着牢骚,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概因为之前沮授回到领地就告知朝廷派来嘉奖陆鸣的天使已经到了广陵城,兴奋的陆鸣忘记通知黄忠就急匆匆地跑到码头准备登船。
结果被接到消息的黄忠带人堵了个正着,沮授告知陆鸣的时候张文在场,他们一离开张文就把陆鸣去广陵城接受朝廷嘉奖的好消息传遍整个领地,想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黄忠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黄旖赶到码头,截住了即将要行驶出去的战船。
自知理亏的陆鸣根本不敢朝黄忠那边看,只能用数落沮授的方式将锅甩出去。
毕竟才答应黄忠没几天,自己一时兴奋就将自己答应的事情抛之脑后,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沮授明显接到了陆鸣的眼神暗示,虽然不明白陆鸣和黄忠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配合地接下了陆鸣甩出的锅。
“主公有所不知,这朝廷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些小黄门。
如今的朝廷,宦官势大,这些小黄门要办点事情可能不太行,但是坏事可是一坏一个准。
主公还是尽快赶去,不要让他们久等,不然让小黄门觉得你怠慢了他,很可能回去就给主公小鞋穿。”
陆鸣当然清楚如今的皇帝是如何亲近宦官,十常侍把持朝政,“让父,赵母”的言辞更是骇人惊闻。
只是这个时候当然要配合沮授一下,陆鸣诧异道:“宦官比三公还要势大么?我晚到一些就是怠慢之举了,这是什么道理?”
沮授苦笑着解释:“身体残缺之人,最是敏感,想法也最是偏激,主公还是小心为上!”
陆鸣叹了口气道:“看来朝廷不太好混啊,就连受个嘉奖都要如此小心。”
沮授点了点头,也叹道:“这就是属下久久不愿出仕的原因之一了,整个朝廷被这群宦官弄的乌烟瘴气,不待也罢!”
陆鸣话锋一转:“既然公与事出有因,又是为了我着想,这次就算了。
以后不可如此急躁,进出领地是大事,需要好好准备,安排一些事宜。”
沮授拱手施礼:“属下施礼了,谨受教!”
陆鸣和沮授这一番配合解释甩锅的组合拳打下来,黄忠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
整个船上除了沮授略有猜测,就只剩下黄旖一个人不知情况,满头雾水地看着陆鸣和沮授。
陆鸣也想不通,黄忠就算拉个人过来保护自己也应该拉周泰吧,带着黄旖来做什么。
自己出来就是受个嘉奖的事情,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带着黄旖出来干什么,这不是让自己更加尴尬么。
而且看黄旖的样子就是临时被黄忠拉来的,什么情况都没说,也不知道回去之后黄忠要怎么解释。
好不容易将这件事情给混过去了,剩下的陆鸣也就不纠结了,反正来都来了,就当黄忠带女儿出来见见世面好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领地的将领,不能厚此薄彼,下次出行就带黄叙出门。
随着船上众人的一路闲聊,舰队到达了广陵城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