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哦——”
那人发出了一听就很痛的呼声,并以一个很标准的‘被打飞’的姿态,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在地上拖移了一段。
——这遭遇,看着就惨。
陌生人,刚一登场就胆敢袭击猛熊,这不找打吗?
‘贝琪’快步上前,用关心的语气问道:“没吓到你吧?有没有受伤?”
“......”被问的夏深无言以对。
托福指着还倒在地上的人:“贝琪,那个人没事吧?她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丽特主任’?”
‘贝琪’:“对,她就是‘丽特主任’。她这个人精神状态不稳定,经常会做出莫名其妙的行为,你们跟她相处的时候,尽量小心点。”
“......”有这么描述护卫对象的吗......
——托福也有些无语了。
虽然不知道那‘丽特主任’具体是哪个部门的主任,但想来其职级绝对不低,至少在他们两个之上。
面对上级,说话这么不礼貌,不知道是一方唐突,还是另一方‘平易近人’。——想来应该是后者。
......
托福无语了一会儿,然后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喂,贝琪,那个人怎么没有动静?会不会被大熊哥一脚踹死了?”
——夸大的说法。
他能感觉到那人呼吸产生的气息,所以不可能是死了。
“?!”
贝琪听到这话,身上的铠甲抖动了一下,看着像是惊到了一下。
她赶忙走上前去,小心地将那人扶起,然后掏出一瓶不明药剂,拧开瓶盖,捏开对方的嘴,再将药剂倒了进去。
在这过程中,托福跟夏深也都走了过去。
夏深嗅了嗅飘散到空气中的气味,怪异道:“闻起来,像是‘强效熬夜灵’。”
‘强效熬夜灵’,简单的说,就是抗疲劳、补精力的功能性饮料。
‘研究者营地’一堆工作狂,没几个人讲究健康的作息,有不少人都拿这类饮料当水喝,后勤部门也不加以劝阻,甚至相反,还提供了大量不同种类、不同效果的功能性补剂。
夏深在那里待久了,随便闻一闻气味,就知道是哪种补剂。
......
贝琪给人喂完一瓶后,又开了一瓶,同时回道:“这不是‘强效熬夜灵’,这是‘熬夜灵浓缩精华液’。”
托福忍不住吐槽道:“这不一样吗?浓缩款,熬夜效果更好是吗?”
贝琪:“一瓶顶十瓶,你说呢?”
夏深:“这家伙是人类吗?照这种喝法,一般的强魔兽都顶不住。”
贝琪:“‘丽特主任’的体质比较特殊,喝不死。”
“......”
夏深觉得那‘丽特主任’不像一般的人类,这时,他正好注意到对方指甲上的青色不是涂的指甲油,对方的指甲像是本身就是青色的。
他一时好奇,于是伸手摸向了对方的手。
而就在这时,那人突然醒了过来,并顺势握住了他伸过去的熊掌。
‘丽特主任’发出软化了似的声音:“哦呜~毛绒绒~”
熊掌的手感好得不得了。
紧接着,她就要用脸去蹭。
贝琪马上出手,一只手抓开了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摁住了对方的头。
她严厉道:“丽特主任!这位炎魔熊是可怕的六阶强魔兽!它轻易就能扯断你的脖子,你不要对它抱有任何非分之想,它不是你家里的布娃娃。”
‘丽特主任’任性道:“长得那么可爱,让我舔一下不行吗!?”
贝琪:“不行!”
‘丽特主任’痴性大发:“嘿嘿~我要用口水涂满它的全身。”
贝琪强硬的按着对方:“不要再给我丢脸了!”
‘丽特主任’一直盯着夏深,眼中满是痴狂,就差蒙上一层绿光了:“可爱可爱~好可爱~”
贝琪严肃警告道:“没办法,你再这样,我就要打晕你,让你昏睡四个小时。”
‘丽特主任’从喉咙里吐出了仿佛临死前的声音:“我死了也要亲亲~”
“......”
......
这人何止是‘精神状态不稳定’,这简直是精神上有大病!
夏深要不是心心念的想着‘熊骑士套装’,否则早就转身跑路了。
不管是褒义还是贬义,反正‘疯狂科学家’的脑子就没几个正常的,兴趣爱好方面更是群魔乱舞一样。
相较于‘喜欢看别人家破人亡、让别人众叛亲离’的那种,眼前的这一种......至少还能划分到‘有害垃圾’的一类。
‘熊骑士套装’对熊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只要能体验一下,哪怕是看两眼,也值得为此做出一些妥协。
于是,夏深开口道:“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的做人做事?”
这只小猫熊声音稚幼且认真,对女性有‘特攻’,容易让人‘母爱大发’。
‘丽特主任’听了后,眼睛真的冒出了光来,人也变得更加癫狂:“啊——宝宝,你是我的宝宝~”
“......”
这‘有害垃圾’,没救了。
贝琪捂住了‘丽特主任’的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如你们所见,这个人不可能是正常人。”
托福心里看得乐呵,但表面上还是正经的:“有没有办法,让她稍微正常一点?”
贝琪:“让她睡一觉就好了。只是......她睡醒后,要熬一段时间,头脑才会聪明起来。”
托福吐槽道:“有这样的人吗?”
贝琪:“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了。”
“......”
‘熬一段时间’,那就不好搞了。
托福转头看向一旁,支支吾吾道:“大熊哥,要不......你......那个......”
为今之计,他能想到的,只有让‘大熊哥’委屈一下,再次用身体给人发福利了。
......
堂堂一头猛熊,岂能靠‘发福利’过日子?
“嘁!”
夏深发出了不爽的声音,然后无奈的垂了下肩膀,叹气道:“唉,没办法,既然如此,那我就牺牲一下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