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的异常变动,引发了地震。
地震过后,‘维沃特’地区大部分地方都出现了水源干涸的现象,只有‘莫伊斯特大坝’的蓄水不减反增。
然而,‘莫伊斯特大坝’现在却被秽物占据。
因为受到恐惧压迫,极少有人敢接近那里,所以后续的情报暂时不明。
城主府中好似乱成了一锅粥。
各种坏消息接连传来,多方人员忙个不停,事态越来越糟糕。
......
城主府如今的话事人是韦德。
而真正的城主,此时被带到了一处住宅之中。
这间住宅位于城中。
马匹在城中疾驰,很难不留下痕迹,所以安赫尔是在半路上被放下来的。
与她一起的,还有带走她的那个老者,就是这老者带着她来到了秘密的住宅里面。
进入住宅内部后。
那老者摘下头盔,转身面向跟着自己而来的人,他有些感慨的说道:“安赫尔城主,我们终于见面了。”
安赫尔觉得眼前这人非常眼熟:“你是......怀特爷爷?”
“叫我老怀特就好。”老怀特笑了一下,然后接着道:“我之前想要见你,但是你身边的人不允许。”
安赫尔神情苦涩:“我被他们架空了。可笑的是,我还不自知。”
老怀特:“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
两人来到这处住宅之前,地震已经发生过了。
地震过后,这住宅房体没有损毁,不过屋内物品乱了一地。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安赫尔见到两个年轻人正在整理杂乱。
她认得这两人,这两人是副城主古斯的儿子。
难道怀特让她见的人是古斯?
“......”
安赫尔刚冒出这个想法,这时,怀特已带着她来到了某个房间门前。
房间门没关,可以直接看见里边有五个人,那五人也都在快速整理被震乱的物品。
安赫尔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其中一人:“古斯......”
真的是古斯。
古斯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安赫尔城主,怀特把你带来了啊。”
安赫尔上前两步,进入了房间,她此时有一肚子的迷惑:“怎么是你?”
在她的印象中,古斯属于‘王城派’,与‘王城派’之首——韦德关系甚好。
古斯:“你也以为我是韦德的人吗?”
安赫尔:“难道不是?”
古斯:“你会被‘王城’蒙蔽,自然也被其他人蒙蔽。”
安赫尔斩钉截铁道:“帮我夺回‘维沃特’!”
古斯笑了一下:“呵~天真。”
看到对方的反应,安赫尔面露惊恐:“古斯,你帮的到底是谁?”
“‘维沃特’的城主,除了你的上一任,其他的,一直以来都只是象征性的代表,与吉祥物差不多。”
古斯说出了一句吓人的话,他接着面露怀念之色,感慨道:“前任城主真是个可怕的人物,在他上位的几十年里,一步步从我们手中抢走了权力,让‘城主’真是成了一城之主。他是特例,你不是。”
安赫尔的认知又迎来了一次考验:“不可能!怎么可能!”
古斯:“老城主什么都没有跟你说,他没告诉你‘云河秘境’只有你们‘沃特家族’才能开启。也没告诉你,只有你们‘沃特家族’的人,才能摘取‘云河秘境’中的‘云心果’。更没告诉你,你们‘沃特家族’,除了他以外,都是‘维沃特’的......吉祥物。”
——‘傀儡’这说法不好听,他给换成了‘吉祥物’。
“.......”
安赫尔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这时,老怀特上前两步,瞪眼说道:“古斯!你要造反吗!?”
古斯:“在老城主之前,‘维沃特’的城主并没有城主的实权,掌控‘维沃特’的人,是几个大家族选出来的代表。我刚才的说法,可能显得我像个坏人一样。那么,我换个说法。安赫尔,我问你,你有能力统治‘维沃特’吗?”
老怀特:“把韦德跟他的人全部赶走,‘维沃特’自然会回归城主的统治。”
古斯:“老怀特,你老了,也糊涂了。老城主能大权在握,是因为他有能力把我们几大家族牢牢压住,让我们不得不听他的话。”
老怀特:“那就把你们再次压住!”
古斯:“压住了以后呢?你们能对抗‘王城’后续的报复吗?你们能面对‘王国’的动乱吗?”
“......”
‘维沃特’地区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后面还有更大的问题。
‘沃特家族’仅剩安赫尔一人,没有家族支持,个人能力也不行,根本顶不了事。
安赫尔叹了口气,感伤道:“我不配当一个城主。如果你们能带领‘维沃特’走向更好的未来,我当不当城主也无所谓。”
说着,她双手捂脸,用力搓揉了几下,然后放下手说道:“古斯,我心累了,不想再参与权利纷争,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维沃特’的乱象。”
古斯很满意对方的回答:“如此,那就请你去开启‘云河秘境’吧。外神‘秽’的目标是‘云河秘境’,不让祂达到目的,祂是不会离开‘维沃特’的。”
“......”
......
......
城外。
夏深跑出城后没多久,地震就发生了。
轰隆隆——
霎时间山摇地动。
‘维沃特’不在地震带上,以往极少有地震发生。
如今突然地震,震得岩石开裂、山体崩塌。
地面就像变成液体似的,随着震动泛起涟漪。
涟漪不大,可这是地面的涟漪!
一波又一波的涟漪,破坏了大量不坚韧、不稳定的物体。
轰隆隆——
轰隆隆——
夏深脚踩火焰,停在空中,他亲眼看着前方一座数百米高的山头如散架了一般,山体向下流动,一如雪崩。
轰隆隆——
视野内有几处地方地面开裂,裂缝中放出了红光,以及涌出了浊色的不明气体。
有些裂缝开了又合,有些保持不变,有些则随着震动逐渐扩大。
水源在迅速干涸。
夏深亲眼看着一条大河的河水水位迅速衰减,很快便只剩淤泥,以及在淤泥中挣扎的鱼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