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接着道:“当然,就算邀请了,我也不会来。”
夏深:“那你怎么来了?”
多隆多:“我跟巴尔托是老朋友了,我听说他在这里,这才特意过来。啊,胖狐狸,我要是听说你在这里的话,我也会特意过来。嘿嘿,你身上的毛......”
夏深抱住自己的大尾巴,并露出了警惕的目光:“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挑一些给你,但不能像上次那样,被你剃一片。”
“可以可以,拜托你了。”
“给你一支笔的分量,够吗?”
“多来点、多来点。”
“那就大约两支笔的分量。”
“谢谢、谢谢。”
“......”
.....
多隆多小心翼翼地收好了一小堆‘熊毛’,接着,他抓了抓头发,有些尴尬的说道:“胖狐狸,我不能白要你的毛,可是......我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以后,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夏深:“一些毛而已,没这个必要。”
“有的、有的。”
“你找过巴尔托大师了吗?”
“还没有,他在哪里?”
“应该‘黑暗之塔’那边。”
“我现在过去找他聊聊。胖狐狸,之后我再来找你。”——多隆多说完这话后便离开了。
“......”
......
多隆多离开之后,灰耳朵向夏深讲了一些矮人势力的事情。
中大陆的矮人族,矮人族内部的情况,完全可以用‘一盘散沙’来形容。
矮人有个矮人国家,可内部四分五裂,国王是一支势力,另外还有数十支矮人部族势力。
内部的分裂,使得国不成国,再加上外族入侵等问题,矮人族整体的形势很不乐观。
灰耳朵:“......多隆多想要统一各大矮人势力,他起先选择了矮人王族,但矮人王不仅不重用他,还把他关了起来。他对矮人王非常失望。大约四、五年前吧,他选择了一支矮人势力,似乎打算推翻王族,开创新的国家。”
夏深:“亚人跟矮人,都不容易啊。”
灰耳朵:“魔兽军更不容易。”
“......”夏深不想说下去了,他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这里。
......
五天后。
夏深从‘双犬镇’返回了联合营地。
回来后,他第一时间来到了‘魔兽军办事处’,想问问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事情,但第一眼没看到想问的人。
他向其他人问道:“小白,灰耳朵跟阿雀去哪儿了?”
小白:“灰耳朵去营地总部开会,阿雀去仓库区拿货。”
夏深:“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小白想了想,突然道:“有!”
“说说?”
“前天,多隆多大魔法师过来这里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他没说,他说如果你回来了,就让你去找他。”
“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黑暗之塔’那边吧。”
“......”
......
现在还是上午,时间很充裕。
夏深拿了两个苹果,之后便离开营地,前往‘黑暗之塔’。
从营地到‘黑暗之塔’,有一条‘无雾通道’。
顺着这条‘无雾通道’慢悠悠的走了四个多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小亭子。
小亭子里,有个神圣教团的高级修士正在那儿坐着喝茶。
夏深迎着对方喜悦的神情,走到了凉亭里,他将一个大苹果放到桌上,“布鲁斯,要吃苹果吗?给你一个苹果。”
——‘布鲁斯’是对方的名字。
此处地点算是一处关卡,对方是这里的守卫,守着不让无关人员入内。
“谢谢。”布鲁斯接受了苹果,接着问道:“炎魔熊,你过来做什么?是不是特意过来陪我喝茶聊天的?”
夏深:“多隆多要我去找他,我就过来了。”
布鲁斯:“那应该不着急吧?陪我聊一会儿呗。我跟你讲讲神的故事。”
“你之前已经讲过了,要讲的话,不如讲讲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那说来就话长了。”
“......”
——喝茶聊天。
......
夏深在联合营地里非常受欢迎,并且待的时间越久,喜欢他的人就越多,连带着他的关系网也就越大。——关系可能不深,网一定很大。
大约两个小时后。
夏深告别了布鲁斯,继续往前行进。
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抬头能见到‘黑暗之塔’的部分模样,视线低一点,能看到一片特别的营地。
那处营地的功能近似研究所,是魔法师们进行讨论跟研究的地方。
那里有许多人,除了负责安保的‘神使’外,还有数十名高级学者跟高级魔法师,另外还有各种一看就很厉害的仪器跟道具。
‘脱发大叔’也在那里,他看到夏深后,几乎瞬间移动到了对方面前。
他轻笑道:“炎魔熊,今天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嘤——”
老规矩,见面先跟鸟打招呼。
夏深‘嘤’完后才跟人说道:“我来找多隆多。”
‘脱发大叔’摸了摸自己那已看得见头皮的头顶,接着指了个方向:“他在那上面。”
“......”
多隆多此时正飘悬在‘黑暗之塔’的旁边。
夏深转头看去时,若有所感的多隆多正好也转头看来。
双方视线交汇。
多隆多马上停下手上的魔法,往这边飞来。
......
很快。
多隆多降落到了地上,他开心道:“胖狐狸,你来的正好,我想向你请教一些东西。”
“哈~?”夏深对此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向我请教?请教什么东西?火焰吗?”
“走走走,你过来就知道了。”
多隆多拉着夏深来到了搞研究的场地。
他翻出了一小叠草稿,递到了对方面前的桌子上,“你看看,看看有什么想法。”
“???”
在疑惑中,夏深拿起了其中一张草稿纸,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更疑惑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