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城主给了对方最后一个机会:“斯沃特,放下你手上的剑!”
斯沃特没有出声,他的剑上亮起了白色的光芒,这是释放技能的征兆。
两个剑术高手对决,越是比拼剑术,就越没有使用技能的空当。
斯沃特要施放自己最强的一个攻击技能,过程中,挥剑速度有一瞬的缓慢。
兰德城主抓住机会,一个瞬身上前,剑刃急旋,好似乱风。
......
一瞬之后。
兰德城主在两米外的地方站住。
斯沃特手上的长剑光芒暗去,他另一手捂住下腹,下一秒,大量的血液从他手捂处流出。
他最后说道:“霍尔族长太小看你了。”
人身不比魔兽,非常脆弱。
受此伤势,他虽然还有行动能力,也还能有得救,但在现在,几乎已经预告了他的死亡、
“......”
兰德城主手腕一转,挥出了一道剑光。
剑光划过,人头落地。
斯沃特死了。
......
这边进展顺利,其他人也差不多。
一个壮汉手上提着几件铠甲部件,一边跑一边穿戴,跑到了兰德城主的面前。
兰德城主:“军械库打下来了吗?”
壮汉:“打下来了。”
兰德城主:“白鸦骑士团呢?”
壮汉:“呵呵~那些蠢货,我们用美人计骗他们喝下了毒酒,除开已经出去的,剩下的全死了。我现在穿的,就是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装备。”
“高级魔法师‘罗兹’呢?”
“他没有去参加婚礼,还留在尖喙魔法塔。”
“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了。”
“怎么办?要去通知首领,取消攻坚行动吗?”
“不必通知。你们的首领是个聪明人,能打就打,打不了,自会改变行动。”
“......”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一队穿着‘白鸦骑士制式装备’的反抗成员跑了过来。
其中为首的喊道:“报告!我们准备好了。”
壮汉:“接下来,你们都听兰德城主的安排。”
兰德城主:“所有人,全部随我前往老庄园!”
众人齐声叫喊:“吼!”
......
武装起义的第一步非常顺利。
反抗组织得到了‘白鸦骑士’的骑士套装,以及‘城主府’军械库里的武器,接下来便是全面的暴动。
‘渡鸦城’不止迪恩家族这一个根深蒂固的贵族家族,另外还有其他的,再加上没有贵族身份的贪官污吏、黑商恶霸,以及为他们做事的,该群体非常庞大。
兰德城主与反抗组织的领导早有计划,他们计划先用武力破开局面,获得武器,再发动平民的力量,去攻打敌人,获得更多的武器,再发动更多的平民群众。
起义的过程,核心很简单,但实际的实施过程非常复杂,难以用言语描述。
反抗者们在‘城主府’所做的事情,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个敌人活着将消息传出去,短时间内,外界还不知道其中发生的变故。
街道上。
两队不同的巡逻队相向而来,在互相经过的时候,其中一队突然犯难,袭击了另一队人。
民房内。
多个民房的窗户悄悄打开,弓箭手悄悄射出冷箭,数十发箭矢一波射出,将一支路过的巡逻队全部消灭。
敌人的某个休息站中。
一个卧底将毒药投入酒水中,分发给了由地痞流氓组成的巡防队。
某个小贵族的家中。
反抗组织的两个正式成员,领导着一众佣人,杀向了丧尽天良的贵族一家,以及为其卖命的恶人。
有好人,就有坏人。
一个商人的家中。
商人大开门户,唤人搬出藏匿的武器装备,分发给参与反抗的平民。
某贵族家中。
贵族之子深明大义,带着亲信力量,大义灭亲,将利刃对准了自己家人。
某武装部门内。
一群士兵武装起义,一边呼吁其他人加入反抗,一边杀死真正的敌人。
——诸如此类的事情,正在‘渡鸦城’中不断发生。
......
另一边。
婚礼的举办地——白鸽花园山庄。
新娘已经来到了这里,正在某个房间内,等待婚礼主持人通知。
新郎被自己的狐朋狗友劝了许多酒水,沾了一身酒气,不得不换一身婚服。
房间内。
几个女孩在服侍新郎,帮新郎更换衣服;几个专属的女护卫在一旁近身保护;门口还有两个看门的全甲男护卫,男的是山庄护卫。
一个‘女仆长’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报告道:“布特少爷,新娘已经到达了。”
新郎‘布特·迪恩’见拿着衣服的一个小女孩特别漂亮,他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同时回应‘女仆长’道:“知道了,到时间再来找我。”
‘女仆长’:“还有一件事,‘黑沼之森’的那四个人一个熊,跟着新娘一起过来了。”
布特·迪恩:“婚事是我爷爷跟她曾爷爷定下的,管她想耍什么花样,今晚,我看她敢不出现在我的床上!”
‘女仆长’:“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些时间,需要我把门关上吗?”
“关了。还有你们,你们都出去。”
布特·迪恩赶走了自己的贴身护卫,房门关上后,房间内只剩他与四个小女孩。
他抓了抓那个特别漂亮的小女孩的头发,说道:“你的头发,比黄金还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低头说道:“布特少爷,我叫‘伊尔丝’。”
“嘿!”布特·迪恩抓着对方的头发用力一拉,把对方拉入了自己怀里,他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嘴唇:“真是个小尤物。你是谁家的女子?”
平民出身的人,极少能有这般漂亮,所以他默认对方是贵族或有钱人家的孩子。
伊尔丝:“布特少爷,我是兰妮的妹妹。”
“兰妮?”
布特·迪恩刚有想法,忽然感觉胸口疼了一下,他用力推开了怀里的人,只见对方手上拿着一根细针,针上有些泛紫。
那是一根毒针,对方用毒针扎了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面露狰狞,上前踹了对方一脚,同时喊道:“来人!来人!”
房门打开,但没有护卫冲跑进来。
门外,‘女仆长’右手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面色冰冷的看着房内。
在她的脚边,一众护卫趴倒在地,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