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也是醉了，兴奋劲儿泄了一地。
刚还说无敌了呢，下一秒就被祁天真一招拿下……也不知是自己太不小心，还是小祁这狗屁“天真道士”狗运太盛。
“哎呦，疼疼疼，灿哥轻点！”
他掐着祁天真的脸蛋重新坐下，用实弹开了几枪后，总结道：
“‘魔力弹’和‘弹幕射击’的表现在预料之内，为这两个技能附魔子弹特性，威力要比实弹差上一丢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虚空漫游’的魔力消耗也不算多，如果只是躲避技能临时用一下，倒也谈不上损耗——不对，我化影好像更省魔力啊……看来重点不能放在躲避技能上，得着重‘虚空’方面的开发应用……”
说着，李灿划开次元裂隙，他开启“暗渊召唤”，却并未对魔物们发出感召，所以其中并未存在魔物，只是一片混沌。
如果他想的话，混沌之中将开启无数裂隙，供异界魔物们进入其中。
“这片空间，应该算是虚空吧？”
李灿试着使用“虚空漫游”，竟真来到其中，他身处混沌，透过裂隙还能对上祁天真愕然的眼神。
此间没有坐标，但李灿并不觉迷茫，也没有迷失感。
他在里头走了会儿，便了无生趣地回到了现实。
“嗯……‘暗渊召唤’的维持消耗又少了许多，这是由于自己对虚空的掌控加深？说起来，刚才使用‘强制交易’感觉也没用多少精力。”
想到此处，李灿偏头看向祁天真，“小祁，你回头试试主动调用‘天真纳福’制符，看看精力消耗有没有减少。”
祁天真当即说道：“不用尝试，我敢肯定，一定减少了许多。”
李灿眼神怪异，“又是‘天真道士’的直觉？”
祁天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是我基于自身制符水平做出的判断。”
李灿嘶了一声，“那就是说，我对‘强制交易’的熟练度还达不到你那种地步？也是，这技能用的太少了。”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道：“现在是不是可以确定，升阶还有对技能熟练度的影响？元英如果晋升三阶，‘流云步’、‘慧心巧手’之类的技能精力消耗会小一些吧？”
祁天真沉吟片刻，“这也正常吧，毕竟位格得到提升，低位阶的技能消耗自然会小一些。”
“但是二阶时没这种感觉啊。”李灿刚说完，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也对，一阶二阶的提升不如三阶这么大，一阶二阶的位格其实没变？”
“是吧……”祁天真不确定地给出回应。
李灿觉得八九不离十，倒也不钻牛角尖，转而查看起“花哨枪手”和“华丽枪客”的技能。
“枪械精通”增幅效果提升到三阶段“些许”，“杂耍枪舞”的技能介绍则多出一段。
【杂耍枪舞max】你能将身体协调力和柔韧性发挥到极致，以各种姿势开枪射击。获得些许动态平衡、精准射击效果增幅。
在李灿看来属于中规中矩的提升，不过鉴于其本身的强大辅助能力，已经知足了。
之后特殊弹们的提升如预料一般，都达到“适量”，值得一提的是，“军械库”的次元空间从两立方米增加到了十立方米；“弧线弹道”的技能说明也略有改变。
【弧线弹道lv15】：消耗一定魔力，为弹道施加较小锐角弧度。
“嗯……距离直线往返又进一步，不知道五阶的时候能不能实现？”
除此之外，变化最大的应该是“鹰眼视界”，连技能名字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