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逻娑市“省部”做得还不错,那他也没兴趣瞎管闲事,可若治理的不好,还不愿让权,那他不介意杀几个人。
李叶蓁吐了吐舌头,祈祷未谋面的逻娑市“省部”最好乖一点,不然李灿可真不把人命当回事。
似那些文学作品中描述的,“初次杀人后遗症”,她在李灿身上是丁点都看不见。
…………
数小时前,逻娑市。
达瓦扎西一脸笑意地挂断视频电话,面色陡然沉凝。
梅朵顿珠俏生生立在一旁,放在队长胸口前的右手停止了摆动,“开荒部队将要进攻了吗?”
达瓦扎西烦恼的将手从自己大敞的领口里拿出去,声音低沉地说:
“开荒部队的人明天会乘飞机来。”
达瓦扎西个头超过一米九,体型极为健壮,看上去像是大一号的姜顺。
梅朵顿珠倒也不矮,刚好超过一米七,然而在达瓦扎西怀中,依然显得小鸟依人。
她轻哼一声,“族人们都是雪域小队护下的,谁也不能剥夺我们赢来的权利。”
“就怕总部不这么想。”
一位身形颀长的青年男人坐在桌上,脚踩着凳子,一只手把玩着剥皮刀。
他声音轻佻,面容清瘦且粗糙,是队里的“飓风大魔法师”,名叫桑杰边巴。
达瓦扎西的目光从吉德诺布身上扫过,不指望那个闷葫芦能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他看向央金卓玛,队伍里的“净灵大魔法师”。
“你怎么想?”
央金卓玛留着利落的短发,米黄色发箍将额前的发丝都陇在耳侧,朴拙中透着清丽。
“只要族人们能回到以往的生活里,我都无所谓。”
梅朵顿珠转身倚着桌子,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族人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央金卓玛向她投去平淡的目光,“依靠首席下令集中到逻娑的粮食,也还凑合。”
“你!”
达瓦扎西拍拍身边人的肩膀,“好了,都少说两句。当务之急,是明天怎么应对两个战线里的人。”
啪,桑杰边巴将抛出的匕首一把握住,“两大战线四个分部,听说除了原本四支尖峰小队外,还有两支临时加入的队伍……六支尖峰小队,我们一共才五个人,一人分一队都嫌不够。”
一直靠着墙角坐的大块头闷闷地说:
“那也不能把辛苦得来的东西拱手让人。”
桑杰边巴不屑地笑了笑,“动动脑,不能力敌,就得智取。”
他扭头看向达瓦扎西,“队长,想要维持现状,恐怕还需要族人们的支持。”
“……”
听着桑杰边巴的建议,达瓦扎西眼睛愈发晶亮,待事情定好,便遣人立刻行动。
夜里,梅朵顿珠从浴室里出来,光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吹干了头发,而后转身投入达瓦扎西的怀抱,葱葱玉指在其胸毛上画着圈。
“扎西,央金卓玛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现在不是以往了,留下她会坏事的。”
梅朵顿珠仰头对上达瓦扎西的目光,娇声道:“我去杀了她,好不——”
她脖子好似被一把铁钳夹住,面色瞬间涨红,不断拍打着男人胸膛。
直到她开始翻起白眼,达瓦扎西终于松开手,重又放回女人后腰上。
等女人剧烈咳嗽几声,平缓下来后,他平淡说道:
“不要再说这种话,让我发现你有动手的迹象,我会先解决你。”
梅朵顿珠幽怨地瞪了男人一眼,俏脸贴在他胸口处,“如果她说要杀死我,你也会动手吗?”
“……会。”
梅朵顿珠得到满意的答案,感受着后腰处的大手开始下移,嘤咛一声,抬头去寻男人的嘴唇。